想起三天前唐晓芸说过的话:“我爸在曙光基地做研究员,他说基地地下有……有不得了的东西。”
“曙光基地?”他摸出皱巴巴的地图,用战术手电照着比对坐标——果然,红光的位置和唐晓芸说的基地重叠。
唐晓芸咬着饼干的动作顿住,眼睛突然睁大:“我爸……他走之前说过,基地的自毁程序需要触发……”话音未落,水塔外的抓挠声突然变了——不再是爪子刮铁皮,而是“沙沙”的挖土声,像有人用指甲在抠水泥墙。
“你听……”唐晓芸的声音比蚊子还轻,饼干碎渣从她嘴角掉下来。
陈牧猛地起身,耳朵贴在水塔内壁。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混着泥土塌陷的“噗噗”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根下打洞。
他的“鹰眼”自动开启,视野里的水塔外壁浮现出淡淡热痕——三个,不,四个凸起的影子,正顺着墙根往门的方向移动。
唐晓芸的手死死攥住他衣角,他能感觉到她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外面的挖掘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撞在门上。
陈牧的m1911已经上膛,目光扫过水塔里的铁梯、锈蚀的水管,最后落在唐晓芸发白的指节上——这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东西从他手里抢走要保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