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小黑突然从陈牧怀里挣出,瘸着后腿扑向王疤。
陈牧趁机拉开闪光弹拉环,白色强光在管道里炸开。
他听见王疤的闷哼,听见狗爪抓地的声响,然后猛地跃起,抓住通风口边缘的钢筋。
夜风灌进领口的瞬间,陈牧差点栽下去。
他单手撑着水泥台,另一只手把小黑拽上来,野狗的血滴在他手背,烫得他发抖。
回头看管道口,王疤正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勃朗宁手枪掉在脚边。
老人抬头时,陈牧看见他眼角有泪光:“走吧 …… 别再回来。”
陈牧抱着小黑冲进巷口的阴影里。
他找了个废弃的报刊亭蹲下,撕开急救包给狗处理伤口。
子弹贯穿了后腿肌肉,没伤着骨头 —— 系统扫描结果让他松了口气。
小黑舔他指尖,尾巴又开始小幅度摆动,像在说“我没事”。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
陈牧摸出来,屏幕亮得刺眼 —— 是条新短信,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你的下一步,该去地下了。”
他抬头望向街对面。
路灯早灭了,只能看见地铁站入口的绿色标志在夜色里泛着幽光,像只睁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