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扣下扳机,近距离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两人。
陈牧被震得撞在墙上,耳鸣中听见重物砸地的闷响。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见回收者b嵌在墙里的战术头盔——裂痕从眉心蔓延到后颈。
背包带子还挂在肩上,他抓起地上的mp7踹开侧门,冷风卷着废土的焦味灌了进来。
“得去地下三层。”他扯下衣角缠住左臂,系统界面闪烁着新提示:“检测到主机残留数据片段,位置:原科研所b12档案库。”跑过转角时他猛地回头,正看见回收者b扶着墙站起来,战术头盔的裂痕里渗出黑红色液体——不是血,是某种黏糊糊的胶状物质。
“他不是人。”陈牧的脚步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咽下涌到嘴边的腥甜。
远处突然传来螺旋桨的嗡鸣,他抬头时正看见一架黑色无人机从楼顶升起,红外镜头的红光像只独眼,精准套住他的背影。
“信号封锁……”他攥紧m1911,变形后的枪身还残留着高温,“他们早就布好了网。”
风卷起地上的碎纸片,其中一张飘到他脚边。
陈牧弯腰捡起,泛黄的纸页上印着模糊的签名——“实验体mu(原主:林砚)”,日期是2023年7月15日,比黑月事件早了两年。
远处无人机的嗡鸣更近了。
陈牧把纸页塞进胸口,血浸透的布料很快洇出深色痕迹。
他望着废土尽头的残阳,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根拴在脖子上的绳。
“我倒要看看,”他对着风轻声说,“谁才是被圈养的实验品。”
楼顶上,无人机的摄像头微微转动,将这一幕实时传送到百公里外的指挥中心。
全息投影里,“实验体mu”的追踪信号突然闪烁两下,最终定格在“原科研所b12”的坐标上。
“启动第二阶段。”沙哑的男声在指挥室响起,屏幕上的“黑月计划”进度条缓缓跳到89%,“让他自己打开潘多拉魔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