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花噪音中,混着一道冷笑:\"净化协议?
真是个好笑话......\"
黑塔的通风口突然灌进一阵冷风,吹得陈牧战术背心上的红绳轻轻晃动。
他望着黑屏的终端,喉结动了动。
身后传来金属门闭合的声响,他转身,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走廊。
\"系统剩余电量:10%。\"
陈牧摸向腰间的m1911,握把的温度透过手套传来。
他想起穆柏临终前的话,想起屏幕里那个\"自己\"的冷笑,想起手腕上不断蔓延的黑纹。
主机突然发出\"滴\"的一声。
陈牧低头,屏幕角落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同源脑波信号......\"
他的手指缓缓按在主机的操作台上。
在系统彻底断电前的最后一刻,陈牧看见屏幕上闪过一张照片——那是二十年前的实验室,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培养舱前,其中一个怀里抱着婴儿,另一个的目光,正落在婴儿后颈的黑色胎记上。
\"系统崩溃......\"
黑暗降临前,陈牧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
警报声戛然而止。
主控室陷入彻底的寂静。
只有终端屏幕的残影里,那个和陈牧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缓缓起身,走入镜头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