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活着,还成了这里的守墓人。
“强攻会触发自毁系统。”陈-牧看着屏幕上那个“声波镇压系统”,迅速做出了判断,“他们既然能在这里躲三年,就一定有同归于尽的手段。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九的背包上:“林九,把你的‘哑弹’给我三颗。”
林九会意,立刻递过来三颗经过特殊改装的手雷。
它们的外壳与普通手雷无异,但重量却沉得多。
“这是‘以静破噪’。”陈牧解释道,“手雷内部没有炸药,填充物是超高密度的钨粉和微型静电发生器。引爆后,钨粉会瞬间弥漫开,形成一片导电尘云,能让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精密电子设备瞬间短路,但不会产生巨大的声响和冲击波,也就不会触发爆炸类的陷阱和自毁程序。”
赵雷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是想……瘫痪他们的中控系统?”
“对。系统瘫痪的瞬间,就是我们突入的机会。时间不会超过三十秒。”陈牧看向赵雷,“路线,你还记得吗?”
赵雷深吸一口气,三年前那场惨烈的爆炸和逃亡路线,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化成灰我都记得。”
行动开始。
林九取出一卷比蛛丝还细的特种纤维线,将三颗“哑弹”小心翼翼地吊入通风井,精准地投放到主控台周围的三个不同位置。
“三,二,一,引爆!”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三声微不可闻的“噗”声。
下一秒,监控画面中的环形操作台爆出一连串绚烂的电火花,所有的屏幕瞬间陷入黑暗。
整个地下大厅的光源,只剩下应急的红色指示灯,忽明忽灭。
“行动!”
陈牧一声低喝,赵雷的身影已经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凭借着肌肉记忆在昏暗复杂的通道中飞速穿行,每一个转角,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主控室内,一名值班员正惊慌失措地拍打着失灵的控制面板。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赵雷甚至没有拔枪,反手一记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牧和林九也赶到了。
陈牧立刻扑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疾飞,试图在系统恢复前夺取最高权限。
“声波镇压系统……居然是反向应用的……”陈牧一边操作,一边快速浏览着破译出的核心日志,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我明白了……他们不是要用声波杀人。”
“那是什么?”林九警惕地守在门口。
“是保护。”陈牧的声音有些复杂,“他们在保护一种人,防止‘枪声共鸣’的发生。日志里有记载,‘黑月事件’初期,全球范围内频繁的枪战,声波通过特殊频率引发了大量未感染者的脑部二次震荡,导致大面积的脑溢血死亡。这些人……他们认为枪声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他们把自己封锁在这里,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自封为“守静者”。
在他们扭曲的理念里,枪声即罪恶,寂静才是救赎。
陈牧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有关闭这个系统,反而利用刚刚夺取的权限,将系统功率开到最大,但广播的内容却被他替换了。
他接入了从“铁砧”据点带来的数据。
下一刻,空旷死寂的地下大厅里,响起了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声音。
那是赵雷在南极冰盖上,对着声波净化塔吼出的那句话:
“妈的……原来枪声真能叫人回家!”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研究所内长达三年的死寂。
紧接着,声音切换了。
一段稚嫩而欢快的童谣响了起来,节奏感十足,那是“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