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战损而脆弱不堪的城市地基。
能量护盾的残余场,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用来拯救自己的“枪语”,同时也在撕裂他们赖以生存的大地!
“我明白了。”陈牧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指挥中心的凝滞。
他将震动图谱共享到主屏幕上,猩红色的裂缝走向图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们自己干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枪语网络’,成了撕裂大地的隐性震源。”
赵雷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惊愕和一丝后怕所取代。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战术平板:“既然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那就好办了!标记出几个关键的应力爆发点,让爆破组上,提前引爆!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自己炸,总比等它在战场中央突然塌了强!”
这是最直接、最符合赵雷性格的解决方案——用更强的力量去压制问题。
“不行!”林九的声音立刻在通讯器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些隧道节点下面,是我们规划的紧急撤离通道和物资储备点。提前引爆,等于切断我们自己的后路!更重要的是,剧烈的爆炸很可能会惊扰到地底深处那些我们一直不愿去招惹的东西——‘掘地者’变异兽!一旦它们被引上来,我们将面临腹背受敌的绝境!”
两种截然相反的方案,让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炸,是自断手脚,饮鸩止渴。
不炸,就是抱着一颗定时炸弹在阵地上等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牧身上。
陈牧沉默地看着图谱,大脑飞速运转。
炸,是堵。
不炸,是等。
那有没有第三条路?
疏导。
他忽然想起了古代治水的神话。堵不如疏。
“我们不炸。”陈牧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们‘打’。”
“打?”赵雷一愣。
“对,打。”陈牧的手指在图谱上划出一条新的引导线,它绕过了所有关键的防御设施和避难所,最终指向城东一片被彻底摧毁、寸草不生的无人废墟。
“赵雷,命令所有火力点,立刻停止自由射击。林九,你马上带队改装一批老旧的迫击炮。”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指令:“我们用枪声,用特定频率的震荡弹,去模拟一场可控的‘微型地震’。我们不引爆应力,而是像牧羊人一样,把它引导到我们希望它去的地方。”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用枪炮去给大地“按摩”?
但陈牧的眼神不容置疑。
林九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立刻领会了陈牧的意图:“我明白了!反向利用!用我们自己的共振频率,去干涉并引导地下的应力流向!我马上去办!”
半小时后,在南段主防线后方,一个临时改造的炮兵阵地上,林九正亲自校准着最后一门迫击炮的引信。
炮弹是特制的,弹头里没有炸药,而是填满了由回收弹壳熔铸而成的高密度金属块。
他小心翼翼地根据陈牧提供的频率参数,手工调整着每一枚引信的延迟时间,精确到毫秒。
他要确保每一发震荡弹落地后,产生的次声波脉冲都能完美地融入陈牧设计的“节奏”之中。
“第一轮,试射!”林九在记录本上画下第一道预设的波形图,沉声下令。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迫击炮弹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预定区域。
大地传来一阵轻微但清晰的震颤。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主屏幕上的应力图谱。
只见那条最危险的主裂轴,在震荡弹落地的一瞬间,其扩展的势头竟然真的为之一滞!
随后,就像一条被声音惊扰的蛇,微微调转了方向,避开了岌岌可危的南段防线。
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