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控制,是我们用枪,来对抗那个快要不属于我们自己的自己!”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原本弥漫的恐惧和迷信,被一种更原始、更狂暴的信念所取代——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对命运的抗争欲。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雷,他猛地站起身:“头儿,我去把另一个懦夫抓回来。他需要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陈牧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去吧。让他知道,逃避,才是最可耻的背叛。”
赵雷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会议室。
他召集了一支精锐小队,几辆越野车咆哮着冲出据点,直奔那名逃兵可能藏身的区域——一片被称为“灰色哭墙”的废弃医院建筑群。
医院里死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杂的怪味。
赵雷打着手势,小队成员呈战术队形散开,脚步轻得像猫。
他们在一间布满蛛网的病房里,找到了那个失踪的枪手。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名枪手蜷缩在墙角,他竟然用绷带和胶带,将那把AR - 15(AR - 15自动步枪)死死地绑在了自己的胸前,枪口朝上,姿态如同在供奉一尊神像。
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正在与他胸前的“神明”进行着某种凡人无法理解的交流。
赵雷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没有试图去沟通,也没有废话。
在枪手察觉到动静,眼神聚焦过来的瞬间,赵雷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枪托划出一道刚猛的弧线,精准而沉重地砸在对方的后颈上。
“砰”的一声闷响,枪手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带走。”赵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审讯室里,冰冷的灯光将逃兵惨白的脸照得毫无血色。
一盆冷水泼醒了他。
他茫然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胸口,发现那把枪已经不见了,脸上顿时露出极度的恐慌。
赵雷就坐在他对面,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匕首,金属摩擦的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我的枪……”逃兵的声音嘶哑干涩。
赵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怕枪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是怕自己,不配让它响。”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逃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猛地低下头,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与此同时,林九正在据点的模拟训练中心进行着他的工作。
他没有去审讯,也没有参与抓捕。
在他看来,恐惧和懦弱是一种数据,需要被量化,被分析,然后被筛除。
他紧急设计了一套名为“枪语适配测试”的系统。
测试很简单:让每一位枪手进入一个虚拟射击场,面对无规律出现的移动靶,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进行自由射击。
系统不会去评判他们的射击精度,而是会实时记录他们的心率、呼吸频率、皮质醇水平,以及最重要的——射击节奏与情绪波动的关联性。
测试结果很快出来了,并且令人震惊。
那些平日里被誉为“神枪手”,枪法最准、反应最快的王牌,在测试中的数据波动反而最大。
他们的射击节奏会随着靶标难度的增加而变得急促、狂乱,情绪曲线像心电图一样剧烈起伏。
系统给出的评价是:高度依赖,情感共生,驯化风险极高。
反而是一些技术平平,表现稳定的老兵,他们的射击节奏始终保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上,无论靶标如何变化,他们的心率和呼吸都稳如磐石。
他们每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