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铁巨兽,集体睁开了双眼。
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西区防线的方向,那里的火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他将打磨好的钢管扛在肩上,轻声而坚定地对自己说:
“我走。”
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吹过他的脸颊,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送行。
而陈牧的指尖,仍旧搭在赵雷那把残破狙击枪的枪机之上,就在那根m1911的击针被彻底嵌入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倒灌而入。
整把枪,不,是整个废土所有的枪械,都仿佛在等待一个号令。
整个世界,似乎都随着他指尖的微动,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首钢铁交响曲奏响的第一个,也是最原始的音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