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用以控制他们思维的精密芯片,在这种看似原始、粗暴的低频共振之下,竟不堪重负,从内部崩裂!
“上!”
赵雷一声低吼,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趁着守卫失能的瞬间,闪电般突入塔内。
战斗在几秒钟内就结束了,没有流一滴血。
他们在核心控制室内,缴获了一枚至关重要的加密数据盘。
另一边,通往“初坠点”的荒原上,林九正满心戒备地护送着一位老人。
老人名叫李守田,是基地里最年长的枪械工匠。
他的任务,是在“初坠点”——外星病毒最初降临之地,建立起第一个“农具共鸣站”。
然而,他们的去路被一片广阔的雷区挡住了。
这片雷区是旧时代留下的,常规的电子排雷设备在这里受到强烈的地磁干扰,完全失效。
“林队长,让开点。”李守田没有丝毫慌张,他从背后解下一把长柄斧头,蹲下身,将锋利的斧刃轻轻插入干裂的土地。
林九皱眉,正要阻止,却见李守田闭上眼睛,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斧柄上开始有节奏地、极轻微地敲击起来。
“嗒…嗒嗒…嗒……”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只是风拂过草叶。
林九屏住呼吸,不明白这老人在做什么。
三分钟后,李守田的敲击停止了。他睁开眼,侧耳倾听。
片刻,从他脚下的土地深处,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应。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通过斧柄传递到他掌心的、极其细微的震动。
是埋藏在地下的未爆哑雷!
它们的金属外壳,在李守田的敲击引导下,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李守田站起身,循着那震动的源头,用脚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他一路标记,一路前行,竟在密不透风的雷区中,硬生生“听”出了一条蜿夕蜒曲折的安全通路。
林九跟在后面,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看着李守田的背影,看着那把普通的斧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了陈牧那句话的深意。
枪的记忆,早已刻印在每一块与它相关的金属里。
哪怕是一颗沉睡了百年的废弹,也依然记得回家的路。
当赵雷带回的数据盘被送到陈牧手中时,夜已深沉。
破译过程异常顺利,仿佛对方从未想过人类能用如此原始的方式突破他们的科技防线。
很快,一个惊人的发现呈现在陈牧眼前。
数据盘的核心参数显示,“蚀脑病毒”在进化过程中,对一种特定的机械振动频率表现出极度的“恐惧”。
当陈牧将那段频率转化为声波时,一段熟悉的旋律在他耳边响起。
那竟是……李守田那样的老匠人,在手工打磨枪管时,为了计量精度,口中哼唱了半辈子的小调音律!
一种古老的、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工匠的节奏,竟然是瓦解外星病毒的钥匙!
陈牧毫不犹豫,立刻将这段旋律转译为全新的脉冲代码,通过主钟,注入了刚刚建立不久的全球共鸣网络。
这一夜,全球三百余处据点,不再是单调的三次敲击。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抑扬顿挫、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古老旋律。
这旋律汇聚在一起,仿佛有千万把无形的锉刀,正在同时磨砺着这颗星球的灵魂。
百里之外,一片被病毒污染的城市废墟中,一群刚刚完成初步进化、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晶体的“晶化丧尸”,正迈着僵硬的步伐游荡。
突然,它们齐齐僵直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它们体表那些坚硬的病毒结晶上,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咔嚓……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那些代表着进化的结晶纷纷崩解、剥落,化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