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抖的推断传来:“头儿,我明白了……它要的不是一个单一的答案,不是现在的你,它要的是……一个‘完整人格的回响’!它在找你……从你‘诞生’于这个世界开始,直到现在的……每一个‘你’!”
话音未落,井底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地壳深处的板块正在被强行撕开!
赵雷的通讯器里传来他压抑的惊呼:“下面……下面开了!”
三百米深的岩层,正在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一道巨大的、布满了蓝色脉动光纹的金属巨门。
在巨门的正中央,一行由无数弹壳熔铸而成的扭曲字迹,正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但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能瞬间理解它的含义。
持枪者,可入;念旧者,可活。
陈牧站在井口,俯瞰着那扇通往未知的门。
冷风从深渊中倒灌而出,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由弹壳组成的字迹上,仿佛能从中嗅到一股混杂着硝烟与消毒水的、跨越了十年的熟悉味道。
他没有再下令,只是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林九,守住地面。赵雷,原地待命。”
说完,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扣,向前一步,站到了深渊的边缘。
那扇门,仿佛就是为他而开的最终审判。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