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那家老枪店里,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缓缓走到井口,蹲下身,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之前那种冰冷死寂,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心脏跳动般的脉动。
“是不是……是不是它要出来了?”林九在通讯器另一头紧张地问,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陈牧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穿透了黑暗,仿佛看到了地底深渊的尽头。
“不,”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不是它要出来……是我们该进去了。”
他抬起头,环视着周围一张张紧张而期待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它给了我们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不是用手去敲开的,而是要用遗忘去转动。”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井壁上,原本光滑的唇形符号边缘,一行细如发丝的古老文字,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悄然浮现。
“听不见的,才是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