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系统,一个笨重的机械装置。
林九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明白我在想什么。
“以前我怕它们听不懂我,现在我怕它们太懂。”
在一次训练演习中,一名新兵愣住了。
陷入恐慌。
那个实体……那个东西行动了。
但不是射出子弹。
那把格洛克手枪上膛,三次轻敲新兵的胸口。
一种简单的节奏。
正是呼吸练习的节奏。
赵雷的反应是:“妈的……它在教人活命。” 那个东西不只是在重演创伤。
它还在教我的学生如何生存。
这是最令人不寒而栗的一课。
我倾听着我的m1911手枪。
它代表着我的过去、我的创伤、我的武器。
我手中的金属感觉暖暖的。
不是滚烫,而是一种明显的、不自然的温热。
一阵噼啪声,就像干柴燃烧的声音。
一丝火花。
我猛地睁开眼睛,望向北方。
监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林九的指尖在控制台上微微颤抖,屏幕上,那支AK07突击步枪的幽灵影像正在无声地重复着它诡异的巡逻。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次转向都卡在巡逻兵换岗的视觉死角。
它不是在乱动,它是在执行任务。
“节拍器……”林九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强迫自己调出基地所有节拍器的运行日志。
这些为了统一守卫呼吸节奏、提高警觉性而安装的小玩意,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疑点。
当他将AK07穿过三道门禁的时间点与守卫的呼吸数据重叠时,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浮出水面。
门禁的生物识别系统并非失灵,而是被完美地欺骗了。
节拍器在那一瞬间的频率,与门后守卫的心跳、呼吸节奏达到了惊人的同步,系统判定为“持枪人员紧随其后”,予以放行。
这是一场由节拍器主导的、堪称完美的潜入。
林九放大枪械滑过摄像头的最后一帧画面,将分辨率调到极限。
在冰冷的金属枪托底部,一行用针尖划出的、几乎与金属纹理融为一体的小字,刺入他的眼帘:“它记得你闭眼的那一秒。”
瞬间,林九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这不是故障,更不是黑客入侵。
这是记忆!
是封存在冰冷钢铁深处的记忆,正在回流!
他抓起通讯器,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报告陈指!紧急事态!这不是失控,是记忆回流!”
指挥中心内,陈牧接到报告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渊,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没有像其他人预想的那样下令追缴那支失踪的步枪,反而发布了一道让所有人费解的命令:“调取基地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节令装置的运行日志,精确到毫秒。”
林九立刻执行,庞大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在陈牧面前的战术屏幕上刷过。
陈牧的眼睛像最高精度的扫描仪,在无数绿色的正常代码中,精准地捕捉到了一缕微不可察的红色脉冲。
那是一段异常的相位偏移。
每当日界线精准无误地切换到凌晨五点十七分时,基地内所有与节拍器同源的计时装置,都会产生一个长达零点三秒的同步延迟。
五点十七分。
陈牧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时间,这个数字,如同一个被诅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里。
多年前,他还是个普通人,在一家枪械店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劫案就在五点十七分爆发。
他为了保护一个孩子,第一次被迫将枪口对准了活生生的人,也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零点三秒,那是他当年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