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他们解下腰间的手枪,放下背上的霰弹枪,拆下据点的重机枪……一件件曾代表着生命与火力的武器,被沉默地、郑重地投入“武器之墓”。
没有强制命令,没有慷慨陈词。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一场由鲜血与牺牲孕育出的集体觉醒。
他们放下的是武器,埋葬的是那个以杀戮为唯一生存法则的黑暗时代。
林九的指尖在腕部的微型终端上飞速划过,无形的网络正在捕捉着每一个画面,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声金属的撞击。
“记忆网络正在记录,”他低声对陈牧说,“这一幕,将被命名为‘封刃典礼’。它将成为我们新法典的第一行序言:以守护为名的力量,方被允许;以杀戮为荣的时代,就此终结。”
陈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那片空虚,似乎被一种温热的情感缓缓填满。
终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身上。
他是“末世枪械师”,是所有武器的神。
他的抉择,将是这场仪式的最终落款。
陈牧迎着所有人的注视,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那把能轰出榴弹的魔改手枪,不是那支洞穿星辰的电磁狙击,更不是那柄下挂电锯的狰狞步枪。
那是一把最原始、最普通、甚至带着些许磨损痕迹的m1911。
正是末世降临第一天,系统赠予他的,一切的起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最后一次摩挲过枪身上冰冷的刻线。
这把枪里,浓缩了他从一个枪械模型店老板,到“一人成军”的全部过往。
子弹时间、鹰眼锁定、绝境反杀……一幕幕画面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然后,他松开了手。
m1911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带着历史的重量,无声地坠入金属的海洋。
“咔。”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却仿佛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敲响了休止符。
枪不响了。
那个以一己之力撑起人类防线的枪神,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神格。
陈牧转过身,不再看那座正在被缓缓封闭的“武器之墓”。
他望向远方初升的太阳,阳光刺眼,却无比温暖。
赵雷和林九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组成了新的权力铁三角。
“接下来,”陈牧的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轻松的弧度,“我们去建一座学校,一座医院,去种田,去生儿育女。”
“去把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一点点……重新活成人的样子。”
在枪声沉寂的那天,人类文明的新篇章,由一个放下了枪的枪械师,悄然开启。
英文翻译:
好吧,计划如下。
我要深入创作第435章《枪不响的那天》。
这可有点棘手。
整本书《末日枪械师》讲的是一场充满爽感的权力幻想。
主角陈牧,原本只是一个拿着m1911手枪的普通枪店老板,多亏了系统,他变成了能以一敌众的强大存在。
而现在,系统没了,被剥离走了。
这可是个巨大的转变,甚至称得上是一场危机。
核心挑战是什么呢?
当主要的力量来源没了,要怎么保持那种“爽点”——也就是那种刺激和满足感呢?
在我看来,答案是转变焦点。
不再聚焦于系统的力量,而是聚焦于它留下的影响。
聚焦于陈牧所建立的一切、他所保护的人们,以及正在诞生的新世界。
关键在于“无声武器仪式”。
这就是重点所在。
枪曾经就是一切——它们是生存的工具,是毁灭的手段。
而现在,人们要把它们放下了。
这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举动,标志着从一个永不停歇的战斗世界向文明希望的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