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术。别让人拿它去做第二个周崇山。”
季延笑了笑,右眼角那道疤微微皱了一下。“好。”
阿澈站起来,拉着另一个男孩走到季延面前:“那我能帮忙吗?”
“当然。”季延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就开始教你接水管。”
“我也要学!”阿澈用力点头。
“等你学会修东西了,”白幽插了一句,“我再教你射箭。”
“为什么先学修东西啊?”
“因为活着比战斗重要。”季延说,“会修,才能让大家吃饱喝足;会射箭,只能保护大家少受伤。我们要做的,是让更多人好好活下去。”
阿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木牌,又看向身边的男孩。“那他呢?”他问。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孩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和他一样。”
季延看着他:“你们两个,是一体的。一个走出去找路,一个留下来启动系统。少了谁都无法完成。”
白幽忽然想到什么:“所以之前那些怪物攻击我们,是因为周崇山感应到了他们的连接?”
“应该是。”季延点头,“他靠吸收别人的记忆和意识存活,而双生子之间的联系太过纯粹,对他而言就像阳光一样刺眼。他必须打断,否则他的计划就会终结。”
“所以他怕的根本不是我们。”白幽冷笑一声,“是他再也无法侵入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大厅里静了几秒。
投影的地图仍在运行,蓝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窗外的沙尘早已散尽,阳光模拟灯洒在植物区,那株小嫩芽又长高了一点,叶子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吸。
季延站起身,走向工具袋。他弯腰拾起那支刻着“寻”字的箭,轻轻拂去灰尘,稳稳插入袋口。动作缓慢,却毫不迟疑。
白幽看着他:“你真打算把技术公开?不怕被人抢走吗?”
“怕。”他说,“但我更怕没人敢迈出第一步。”
“七号基地知道你还活着吗?”
“不知道最好。”他靠着控制台坐下,“现在我不是修理场的季工,也不是谁的眼线。我是这座穹顶的第一个居民。”
阿澈跑过来,直接坐在他脚边,靠着他的腿。另一个男孩犹豫片刻,也慢慢坐下,两人肩并着肩。
白幽站在季延身旁,手臂不经意间碰了下他的肩膀。这个动作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接下来第一步做什么?”她问。
季延看着地图,手指点了点主控室下方的一条管线标识:“先检查净水模块。如果反应堆还能启动,我们可以先把饮用水恢复。”
“需要零件吗?”
“有几个地方要用钛合金接头,库存应该够。”他顿了顿,“实在不行,拆些废弃设备也能凑合。”
“我去看看仓库。”白幽转身走向侧门。
“等等。”季延叫住她。
她回头。
“回来的时候,带一把新的扳手。”他说,“旧的用太久了,齿都磨平了。”
白幽点头,推门而出。
大厅里只剩下三人。阿澈仰头看季延:“季延哥,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吗?”
“只要还有人愿意来。”他说。
“那要是有人想抢这个地方呢?”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守护。”
阿澈咧嘴笑了,缺了颗门牙。他靠得更近了些,脑袋轻轻抵在季延胳膊上。
另一个男孩抬起头,望着投影中的某个点,眼神清澈。他的木牌又闪了一下光,微弱,却持续亮着。
季延注意到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控制台边上,指尖感受到一丝轻微的震动...是地下管道里的水流声,正在缓缓流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幽回来了,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