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木牌同频,是真的。”
季延终于开口:“你知道木牌除了启动系统之外,还能做什么吗?”
“不止是启动。”女子说,“它是核心。每一块都储存着旧文明最后的数据。三块合一,便能唤醒全球建造网络。我们尝试过无数次,但若没有‘继承者’血脉的激活,根本无法开启。”
白幽终于向前迈了一步:“你说林素是你母亲?”
“是。”女子看着她,“你也有一块,对吧?能不能……让我看看?”
广场上静了几秒。
白幽没有动。她想起小时候养父的话:“这块牌不能给别人看,更不能交给陌生人。等你遇到另一个持牌之人,拼上它,真假自现。”
她缓缓伸手探入衣内,取出自己的半块木牌。金属冰凉,边角磨损严重,但刻痕依旧清晰。
她走到女子面前,举起木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两块木牌靠近。
咔。
一声轻响,两块木牌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蓝光自缝隙中溢出,照亮了她们的脸庞。
季延立刻看向手表:【检测到高阶协议信物融合,权限等级提升:生态节点访问开放至78%】。
他心头一震。这种反应绝不可能伪造。
白幽的手微微颤抖。她低头注视着合为一体的木牌,指尖紧紧扣住边缘。这块牌陪她走过十余年岁月,从孤儿院到荒原,从一支箭到一场战斗。她一直以为这是养父唯一的遗物,如今却发现……它或许来自亲生母亲?
“林素……真是你母亲?”她问。
“我有她的基因记录,”女子说,“就藏在木牌芯片里。如果你想验证,我可以当场调取。”
季延抬手示意:“先别急。你们是怎么组织起这个联盟的?为什么之前从未出现过?”
“因为我们一直在躲。”女子语气沉重,“周崇山不是唯一想掌控‘种子计划’的人。还有其他势力在追捕这些孩子。我们收留了几位研究员的后代,建立了隐蔽据点。但这几年资源日益枯竭,系统又无法开启,我们只能冒险出来寻找线索。”
她顿了顿:“直到三天前,木牌突然发烫,指向这里。我们连夜出发,穿越三个变异区,才赶到此地。”
季延望着她脸上风沙留下的印记,不像是伪装。况且若是敌人,大可直接袭击,何必如此迂回?
但他仍未放松警惕。“车上那个孩子,也是‘种子’之一吗?”
“他是第二批实验体的后代,”女子说,“体质特殊,能感知能量流动。但在途中遭遇变异体袭击,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白幽低头看着手中合二为一的木牌,声音低了下来:“你说……北方的鹰没有死。”
“那是林素最后传出的消息。”女子说,“她知道会有人追杀我们全家,所以提前将我和部分数据转移。她让我记住这句话,将来交给真正继承意志的人。”
白幽闭了闭眼。胸口忽然涌上一阵闷痛。这些年她恨所有人——恨院长,恨抢粮的人,恨像周崇山那样的疯子。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人问津的孤女,可现在却有人站出来说:你有亲人,你并非独自活到现在。
季延察觉到她情绪波动,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现在怎么办?”他问。
白幽睁开眼,直视女子:“你们希望我们做什么?”
“一起去我们的基地。”女子说,“那里有完整的生态循环系统,只要你们愿意接入主控协议,就能立即恢复供水与供电。我们可以共享资源,重建城市。”
季延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一旦离开此地,就意味着放弃现有的优势。更何况他们刚刚清除新市长的残余势力,局势尚未稳定。
“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他说。
女子点头:“我不强求。但我必须提醒你们——周崇山虽已不在,他的技术仍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