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峰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你且放心。只是几个鼠辈而已,费不了多少事的。”
话音刚落,刘振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冷哼一声,转脸朝着旁边的树林喝道:“小辈,在老夫面前躲躲藏藏的有什么用?乖乖自己走出来吧,莫非要等老夫亲自去请你们?”
刘振峰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山林间回荡,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要将隐藏在暗处的人揪出来。
片刻后,从旁边树林中传出一声冷笑。紧接着,走出三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
三人皆佩剑,双手空空,为首之人已至中年。他面容消瘦,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老练,但此刻却隐隐带着一丝警惕。
其他两人略显年轻一些,皆是气宇轩昂,风度不凡的样子。
然而,神情之间却怎么都遮掩不住内心中紧张至极的神情,他们的双手微微握拳,脚步也不自觉地站得更稳,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出树林,三人远远站定,如临大敌,齐齐抱拳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他们平日里,必然经历过严格的训练。
为首之人开口道:“晚辈楼云派清逸,见过刘前辈。这是晚辈师弟,青山、青松。”
剩余的两人随即也抱拳行礼,口称前辈。他们的声音十分洪亮,显示出深厚的功力。
刘振峰冷笑一声道:“前辈之称,我确是不敢当,你等本该称呼老夫魔头的。
老夫最见不得你们虚伪的脸色,也对你们毫无兴趣。修竹、修颜那几个老牛鼻子在哪儿?”
刘振峰的眼神如同利刃,直直地盯着清逸,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想法看穿。
三人闻言,脸色瞬间大变,清逸连忙喝道:“我等尊你一声前辈,还请自重身份,言语间莫要如此无礼。
家师命我三人先来知会前辈一声,他与师叔们稍后就到。”清逸神态镇定,试图用言语来稳住局面。
刘振峰眼中凶光闪现,冷然道:“嘿嘿,巧言令色,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你们楼云三英中,以你小子最为狡猾。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老夫与白石门席煜两败俱伤,你们不过是想来趁火打劫而已。以老夫对修竹老儿的了解,他怎会舍得让门中的后起之秀冒死涉险?
想必是因为前日,老夫到长沙城购买物品时露了行迹,你们便寻踪而来,是吧?
老夫急于疗伤,未免有些疏漏。疗伤时又弄出了偌大的动静,且用时颇久。你们想必是根据山林间弥漫的气味发现此地的,是不是?
长着一副狗鼻子,本来就是你们清溪派的特长。你们无意间发现了老夫。便寻踪而来,同时通知你们的师门长辈。想来围杀老夫。对不对?
让老夫猜猜看……从你们的神色判断,修竹他们离这里想必已经不远了。以你们的道行,岂能瞒过老夫的法眼。
老夫就先宰了你们,看看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遁走。”刘振峰一口气说完,字字如针,戳破了清逸等人的伪装。
清逸脸色涨得通红,他心中又气又急,但又不敢发作,只想拖延时间。
他强忍着怒意说道:“刘前辈,我等虽敬你是前辈,但你也不可如此污蔑我楼云派。我等此次前来,只是奉命行事,并无恶意。”
清逸试图为自己和门派辩解,希望能缓和一下目前紧张的气氛。
刘振峰不屑地大笑道:“哈哈,你们楼云派向来喜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如今见老夫受伤,便想来分一杯羹,还敢说没有恶意?”
刘振峰的笑声在山林间回荡,充满了嘲讽之意,让清逸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清逸身旁的青山忍不住开口道:“刘前辈,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楼云派一向行事光明磊落,此次前来,确实只是传个话而已。”
青山年轻气盛,被刘振峰如此指责,忍不住出声反驳。
刘振峰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