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性;
既刁钻又难以练成,可若是一旦练成,在实战中往往能出其不意。
可换成我们修士,只需一个简单的御剑术便能做到,甚至更快更准;
这剑招的突然性与刚猛感,在修士面前自然就荡然无存了。”
沈秦敏依言看着图谱,还下意识地抬手比划了两下,可脑子里依旧一片茫然:
“就算如此,也只是凡俗中的精妙招式吧?与我们修炼的功法相比,终究是云泥之别。”
“话虽如此,却不能因此否定其蕴含的价值。”
陈明又拿起一本,指着其中的“奔雷剑法”篇章;
赞道,“这套《万流归宗剑法》当真名不虚传;
虽不敢说穷尽天下剑招,却也包罗万象,几乎涵盖了凡间武学中所有主流的剑法风格。
你看这奔雷剑法,讲究刚猛迅捷,一招一式如雷霆万钧;
这篇‘回风舞柳剑’,却又灵动柔和,剑势如弱柳扶风,变化莫测;
还有这部‘太极剑法’,以柔克刚,圆融无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秦敏,认真道:“你试着抛开修为差距;
单看这些剑法背后的巧思,它们如何利用凡人有限的体力;
如何借助身体的重心变化,如何在瞬息之间找到对手的破绽。
这些背后蕴含的‘法则’,比如对时机的把握、对力量的调控、对攻防节奏的拿捏;
与我们修真界的剑法在底层逻辑上,其实有相通之处。
以凡人之躯,能将剑法钻研到这般地步,创造这套剑法的前辈,当真是个奇人;
不,这不是一个人的创造,而是一代代人的努力。”
沈秦敏听得格外认真,努力按照陈明的话去理解,可脑中依旧一片混沌。
他自幼修炼修真功法,早已习惯了以灵力驱动一切;
对于凡俗武学中那些“借力打力”“以弱胜强”的巧劲,实在难以共情。
半晌后,他只得颓然放下书册,苦笑道:“陈兄大才;
能从凡俗剑法中看出这么多门道,我却听得一头雾水,当真是愚鲁了。”
陈明笑了笑:“其实也简单,你只需将其当作‘他山之石’;
比如我们修炼的剑法,往往过于依赖灵力;
有时反而忽略了身体本身的协调性与招式的简洁高效。
这套凡间剑法中,有些规避破绽、节省体力的细节,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沈秦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便不再多问。
陈明又对舒畅说道:“舒兄,你若真有向道之心;
往后便在此安心住下,勤修武道,打磨心性。
待日后我离开这里时,可以带你一起离开,至于后面的事情,还要看你自己的机缘。”
舒畅闻言大喜,连忙跪倒在地:“多谢公子成全!
舒畅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有负公子!”他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了小院的一角,也照亮了舒畅心中新的希望。
陈明摆了摆手,“是!”舒畅恭敬应下,开始收拾地上的财物,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明却摇头:“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是你舒家的传承,我岂能白拿?
这样吧?我传你一篇功法,你且记好。”他略一思索,便开口诵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守一归一,气沉……”
他念的正是自己当年入门时修炼的《守一经》。
这功法虽是基础中的基础,却胜在平和中正,无论有无灵根都能修炼。
有灵根者可借此打下根基,引气入体;
无灵根者修炼,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凡俗武学的进境亦有极大助益。
舒畅知道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