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的伟大目标!”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近乎帝王般的包容与自信,“你的过去属于阴影?那就让它留在阴影里!我要的,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你那颗聪明的脑袋,你那七种语言的舌头,你握匕首的手!把它们献给我,莉莎!侍奉我!而我能给你的,远不止是‘活着’那么简单!我会给你一个位置,一个足以让你隐藏的身份都黯然失色的位置!在我的故事里,你将不再是无名的俘虏,而是……不可或缺的篇章!”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莉莎的心湖。那不仅仅是赦免或利用,那是一种承认!承认她的价值,承认她隐藏的力量,甚至……承认她秘密存在的合理性。这种气魄,这种视秘密为资源而非威胁的思维方式,完全超越了莉莎对铁种——甚至对大多数贵族——的认知。这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而是一个初露峥嵘的、拥有可怕野心和惊人包容力的潜在君王!
霸王色霸气也在此时最大限度的发挥了它的用处!
莉莎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层沉静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震惊、困惑、一丝被看透的悸动,以及……一种被这宏大而危险的愿景所点燃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灰蓝色的眼眸深处交织翻腾。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惊人压迫感和诱惑力的少年,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踏入了一个远比成为盐妾或奴隶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漩涡中心。而漩涡的中心,是攸伦·葛雷乔伊那双燃烧着野火的眼睛。预想中的恐惧或慌乱并未占据上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拖入宏大棋局的眩晕感,以及……一种被那“不可或缺的篇章”所点燃的、隐秘而危险的兴奋火苗。
吉斯卡利古语:“凡人的语言,凡人的问题,终有凡人的答案。”
高等瓦雷利亚语:“‘凡人皆需侍奉’,我知晓。侍奉谁,以何种方式侍奉……在于仆从,亦在于君王。”
多斯拉克语:“我见过许多风暴,也见过许多卡丽熙(女王)。若风暴欲摧毁卡丽熙,若风暴欲摧毁多斯拉克人,风暴必先摧毁我!”
最后,她再次看向攸伦,用回通用语,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攸伦大人,您的问题,瓦雷利亚语中没有唯一的词可以回答。因为答案……需要书写,而非寻找。”她微微停顿,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光芒,“您寻求钥匙,我或许是其中一把。但一把钥匙的价值,不仅在于它能开启什么门扉,更在于……持钥者是否拥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门后可能存在的一切——无论是失落的宝藏,还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莉莎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欠身,一个动作简洁却带着古老优雅的致意,仿佛一位学者向一位潜在的资助者行礼,而非一个侍女向主人低头。“……那时,‘侍奉’的答案,自然会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清晰可见。在那之前,莉莎……愿做您解读瓦雷利亚语的‘钥匙’,以及您观察世界的……另一双眼睛。”
她的回复结束了。没有承诺效忠,没有暴露秘密,却清晰地划定了界限:她看到了攸伦的野心和潜力,愿意暂时栖身于他的羽翼之下,提供她的价值(语言、观察力)。但她将自己的“侍奉”与攸伦自身力量的成长、以及他能否提供真正的“庇护”紧密捆绑。她暗示自己是观察者、评估者,而非简单的依附者。她接受的是攸伦描绘的“未来可能性”,而非他此刻的身份或命令。同时,那句关于“门后深渊”的警告,既是对攸伦的提醒,也是对她自身价值的再次强调——她这把“钥匙”能开的门,可能通往意想不到的危险之地。
这番用四种语言交织而成、充满智慧、隐喻与自我尊严的回应,其分量远超任何简单的“是”或“否”。它让塔楼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目光的交锋——一方是燃烧的野心与掌控欲,另一方是深邃的智慧与有条件的合作意愿。海浪的咆哮声,成了这场无声博弈最宏大的背景音。
攸伦缓缓拍起手来,掌声在石壁间清脆地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
“一场淹神都未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