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回吧,哈兰爵士!”亚德里安伯爵毫不退让,态度强硬至极,“回去告诉陛下,青亭岛和雷德温家族,感谢他的‘好意’,但我们不需要!我们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打赢这场仗!守卫我们的家园!”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哈兰·格兰德森爵士发出一声极度失望和愤怒的冷哼。“好!很好!亚德里安·雷德温,你会为你今天的‘骄傲’后悔的!我希望当铁民的长斧砍到你城堡大门上时,你还能记住你今天的话!”说完,哈兰·格兰德森猛地转身,铠甲铿锵作响,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
不久,攸伦在隐身效果的尾声,看到哈兰爵士脸色铁青地集结了他的白袍弟兄和王室护卫,愤怒地吆喝着,亲自押送着那十多辆覆盖严实、装载着数千罐危险野火的马车,浩浩荡荡却又充满挫败感地驶离了海星港,仿佛拉走的不是胜利的希望,而是一份被毫不留情退回的、烫手的耻辱。
隐身效果逐渐消退,攸伦的身影在阴影中缓缓浮现。他望着那支远离的车队,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对雷德温愚蠢傲慢的讥讽,有对错失一个将青亭岛乃至雷德温家族一同葬送火海的巨大机会的淡淡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评估局势后的锐利光芒。
亚德里安·雷德温选择了一条更“光荣”的道路,哪怕这条路,对雷德温舰队而言,或许意味着更多的鲜血和更漫长的战斗。
攸伦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如同来时一样消失无踪,将海星港的喧嚣和雷德温家族那昂贵的“骄傲”,留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