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克城海石大殿的幽深厅堂内,关于那二十二万金龙巨奖的讨论暂时平息,但空气中仍弥漫着那个数字带来的灼热气息。
科伦大王的目光扫过他的儿子们和忠诚的队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务实:
“二十二万金龙……”他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个数字的重量,“派克岛的总人口不过两万。若按一人一年耗费一枚金龙计算,这笔钱足以让整个派克岛衣食无忧整整十一年。”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但这笔钱是分散给六项比赛的冠军的,没有哪个家族能狂妄到认为自己能包揽所有桂冠。”
巴尔夫挠了挠他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颊,问道:“大王,我们铁群岛……也要去参加这南方人的盛会吗?”
“当然要去!”科伦的回答斩钉截铁,“如此盛事,如此巨奖,奖金本身就诱惑难挡。其二,更是我们铁群岛向七国展露肌肉,宣告我们不再仅仅是‘海里的土匪’的绝佳时机!我们应该让那些南方骑士老爷们尝尝我们斧头的滋味!”
他的话音未落,两个儿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攸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报名——长枪比武。”
巴隆则吼得更加响亮,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我报名——单人比武!”
攸伦的选择让科伦微微蹙眉。长枪比武,那是南方骑士的专属游戏,讲究礼仪、技巧和骑术,整个铁群岛都与那种风格格格不入,也从未有人以骑士长枪作为主战武器——除了攸伦这个异类,他确实已偷偷苦练了许久。
但他毕竟只有十一岁,与那些名震维斯特洛的冠军骑士——如“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拂晓神剑”亚瑟·戴恩、以及王太子雷加·坦格利安相比,差距何止云泥?近些年的长枪冠军,几乎毫无例外地在这三位之间轮转。
“长枪比武,”科伦看着次子,语气直接,“你夺冠的机会,微乎其微。”
“父亲,”攸伦迎上他的目光,双眼中没有狂热,只有冷静的衡量,“也并非一定要夺冠才算是胜利。我只是想亲自丈量一下,我与这片大陆的顶尖好手之间,究竟隔着多远的距离。”
攸伦迎上父亲质疑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他没有直接争辩,而是选择了一个维斯特洛无人不晓的传奇故事。
“父亲,”他开口道,声音在石厅中显得格外清晰,“您可还记得‘无畏的’巴利斯坦的故事?”他没有等待父亲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当年,在黑港的比武大会上,年仅十岁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甚至凑不齐一身像样的铠甲。他是靠着旁人的捐助,才得以披挂上阵,以神秘骑士的身份匿名参赛。”攸伦的双眼中闪烁着对那段历史的追忆与衡量,“他最终并未夺得冠军,是的,他甚至很早就被真正的高手击败落马。”
他稍稍停顿,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但是,他所赢得的,远比一座短暂的冠军奖杯更为珍贵——他赢得了足以流传后世的荣耀。正是那一次勇敢的亮相,那一次面对强敌毫无畏惧的冲锋,为他赢得了伴随一生的称号——‘无畏的’巴利斯坦。”
攸伦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敲在科伦大王的心上。他并非在请求允许,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荣耀的取得,有时并不依赖于最终的胜利,而在于敢于踏上赛场的勇气本身。
科伦大王看着儿子,心中也被这份与年龄不符的胆识触动,觉得攸伦绝不会比当年的“无畏的”巴利斯坦差,况且还年长一岁。长枪比武毕竟少有致命危险,即便输了,也无伤大雅。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巴隆时,瞬间变得无比严厉:“单人比武?绝对不行!那是真刀真剑的杀戮场,实力相当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收手,历来死亡率超过一半!你是铁群岛未来的继承人,我绝不允许你去冒这个险!”
巴隆的脸瞬间因愤怒和不服而涨红,他低吼道:“那我就不要做这继承人了!让给攸伦,让给维克塔利昂,或者给伊伦!谁爱当谁当!”
科伦大王气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