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灵活得像沙漠里的响尾蛇。”或是“惊人的力量!刚才那一击震得我手臂发麻!”再或是“了不起的速度!如同扑击的猎豹!”
直到再无人上前挑战,沙场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海风拂过的声音。
攸伦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央,面向周围所有多恩的战士与贵族,深深地躬身行了一礼。
攸伦抬起头,声音清晰而诚恳,传遍整个沙场:“请原谅我这些日子以来的无礼与冒犯。”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他击败过、也曾被他刻意激怒的面孔,“我即将前往赫伦堡参加比武大会,深知强敌环伺。我如此故作姿态,并非出于轻蔑,只是迫切地渴望在大会前积累更多的实战经验,并在此领略真正多恩勇士的风采。”
攸伦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十足的真诚:“唯有表现得足够令人憎恶,才能激起诸位最大的斗志,让我得以迎接源源不断的挑战。这无疑是一种卑劣的利用,我为此深感歉意。同时,我也万分感谢各位这些天的包容与不吝赐教。与你们的每一场较量,都让我获益良多。”
话语落下,沙场上一片寂静,先前积累的敌意与愤怒,似乎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坦诚和敬意中,开始悄然消融。
有时候,人心的转向就是如此奇妙,极致的厌恶与由衷的钦佩,其间隔或许仅隔着一句真诚的坦白。先前攸伦那副故作嚣张的姿态令人多么憎恶,此刻他坦然承认并道歉的勇气就多么令人佩服。
曾几何时,多少人暗地里咒骂着这个狂妄的铁种,恨不得他早日葬身鱼腹。而此刻,望着场中央那个躬身致歉、坦言利用了他们所有人来磨砺自身的青年,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众人心中涌动——那是一种被利用后的恍然,但更多的,却是对绝对实力的敬畏,以及对他最终选择坦诚的尊重。
恨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诚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