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何德何能?
爵爷傲然宣称,须令吾躬首称臣!
颜色有别,威力不逊,各显神通分个高低。
红狮子斗黄狮子,爪牙锋利不留情。
出手致命招招狠,汝子莫忘记,汝子莫忘记。
…………
噢,他这样说,他这样说,卡斯特梅的爵爷他这样说。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人影。
然而今天,每逢雨季,雨水在大厅哭泣,内里却无魂灵。
…………
当《卡斯特梅的雨季》最后一个沉重而充满警告意味的音符落下,余音仿佛仍在帐内盘旋。
攸伦的神色没有丝毫异样,他平静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纯粹的赞赏:“这是我听过次数最多的曲子,也是我听过最有气势的一首。”
攸伦话锋微转,目光变得深邃,继续说道:“但它绝不仅仅是一首歌曲。它更是一把无形却无比锋利的剑。”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双能看透人心的冷冽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他低沉地回应道:“哦?此话怎讲。”
攸伦迎着他的目光,坦然说道:“恐惧,本身就是一把利器。”他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见解,“这首传唱七国的曲子,让维斯特洛的每一个人都更‘了解’兰尼斯特。它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任何企图与凯岩城为敌的人,在动手之前,都必须先想一想雷耶斯家族的下场,想一想——卡斯特梅的结局。”
泰温公爵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中仿佛镶嵌着碎金,此刻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攸伦身上。他听完攸伦的剖析,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与铁群岛的‘铁民’打过交道的不在少数。他们往往更信奉手中的斧头,习惯于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讲话’。你,攸伦,倒是个例外。”他的语气平缓,“看来,铁群岛的未来,注定要震惊维斯特洛的每一个人了。”
攸伦并未将这番话视为需要谦卑否认的恭维,他只是坦然接受,并同样以事实回应,目光诚恳而不闪躲:“兰尼斯特家族的今日之伟大,始于泰温大人您的铁腕与远见。而在我看来,兰尼斯特的未来,必将因为詹姆·兰尼斯特爵士那无与伦比的英勇与胆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小恶魔,语气未有丝毫迟疑,“以及提利昂·兰尼斯特那远超常人的机敏与聪慧,而迈向更加无可撼动的伟大。”
奥柏伦·马泰尔亲王闻言,爆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毫不掩饰地调侃道:“哈哈!攸伦,你这马屁拍得未免也太直接、太响亮了吧!”
攸伦并未因这调侃而动容,他面色平静,语气却异常笃定:“这不是马屁,红毒蛇。我所说的,只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坐在一旁的提利昂·兰尼斯特听到攸伦竟在父亲和西境贵族面前,如此坦然且正面地提及自己那“机敏与聪慧”,甚至将其与家族的“伟大”相连,小小的身躯不禁微微一震。他抬起头,复杂的目光中交织着难以置信与一丝罕见的、被公开认可的触动。
泰温公爵的目光也随之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岩石般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攸伦说得没问题,詹姆拥有无匹的勇武与魅力,提利昂则继承了兰尼斯特所有的智慧与狡黠。可命运弄人,这些优秀的特质偏偏没有同时汇聚于一人之身。而那个拥有足以支撑家族未来的头脑的小儿子,偏偏生成了他最厌恶、最不愿承认的模样。
瑟曦·兰尼斯特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攸伦对詹姆的称赞尚可忍受,但他居然跳过她这位名正言顺的兰尼斯特长女,反而去吹捧那个她深恶痛绝的侏儒弟弟“有智”,这无疑是巨大的羞辱。
他跳过了自己,仿佛自己是透明的!难道我瑟曦不是美貌、勇敢与智慧并存的么!?
瑟曦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地转移了话题,将怒火倾泻向别处:“铁群岛的未来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知道,自从某些人闹过一场之后,青亭岛的上好红酒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