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群岛的援兵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到的,是提利昂和亚夏拉喊过来的。
就在攸伦独自走向血戏班的那一刻,提利昂猛地拽了下亚夏拉的衣袖。
“快!”他急促地低语,目光扫过远处几面熟悉的旗帜,说道:“我们得找帮手,否则小海怪、你未婚夫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铁民营地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之前穿行营地时,曾清楚地见过老威克岛卓鼓家族的骨手旗、盐崖岛苏克利夫的九头蛇旗和黑潮岛布莱克泰斯的皮毛纹旗。
提利昂气喘吁吁地对为首的邓斯坦·卓鼓简短的说明情况,后者起初还将信将疑——不会吧?攸伦为了一个推销酒水的女孩与凶名在外的血戏班开战?以一敌百?
但铁群岛同气连枝的骄傲最终压过了疑虑。
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转眼之间,数百人便已陈尸当场。
动手的是攸伦,了结这一切的是铁群岛。
近期比武大会虽摩擦不断,死伤常见,那也只是平常的小打小闹。但如此干脆利落,将一整支佣兵团、近两百余人、一个不留的屠戮殆尽的血案,还是头一遭发生。
河安家族的护卫们闻讯终于赶到时,空气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死寂。战斗早已结束,他们的任务不再是平息争端,而是清理这满地狼藉的尸首。
几分钟后,尸体还没有埋完,血还未凝固,一群乐手便颤颤抖抖的来到这片被血染红了的沙地上,演奏起了:《青亭岛烈焰》
听啊,
听那海怪号角在深雾中回荡,
是召唤,是丧钟,
为那高傲的葡萄之王!
烈焰烧透铁砧,
血焰舔舐桅杆,
他们金色的舰队曾傲视诸海,
…………
如今唯有北海的霸主,深海的君王,
他们的故事随烈酒与恐惧传扬!
若你在岸边听到那深沉的号响,
快跪下祈祷吧,或准备消亡!
青亭岛的晚霞染红海盗旗,
烈焰中的大王举起三叉戟,
烈焰焚尽旧神像,铁种高呼新王名!
如今唯有葛雷乔伊!唯有铁群岛!
永恒的胜利者,海浪的君王!
这首早已传遍了七国的歌曲,此时听来,别有一番风味。
围观人群里的卡史塔克,心里发颤,暗暗庆幸当时没掏出剑,否则......
死者不过是一群恶名昭彰的佣兵,加之血戏班挑衅在先,凌辱妇女在先,这场血腥的屠杀最终并未掀起任何追责的波澜。
河安伯爵得知消息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规模火并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那之后,河安伯爵下令将比武大会的巡逻护卫增加了三倍。全副武装的士兵日夜不停地穿梭于各营地之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竭力防止再发生如此骇人的火并事件。
当浑身浴血、煞气未消的攸伦返回铁群岛营地时,迎接他的自然少不了一顿斥责。
科伦大王凝视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目光复杂如铁群岛阴郁的海面,“他们是瓦片,而你,是葛雷乔伊的玉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像你那个冲动的哥哥一般不计后果。”
一旁的巴隆陡然暴怒,他猛地踏步上前,几乎是指着攸伦的鼻子怒吼:“这种痛快事——你一个人就上了?!不知道叫上我吗?!”
科伦大王狠狠瞪了一眼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巴隆,后者却只是咧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攸伦拧了拧内衬衣服,血水直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遇到了,没办法。”
“没办法?你说的还真轻巧!”科伦大王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不准再独自出去乱晃。你就跟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攸伦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他轻笑一声,答得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