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
一位中年贵族应声从谷地席位中站起,脸上带着些许错愕与不易察觉的期待:“陛下,我在。”——埃森巴·艾林,海鸥镇的艾林旁系成员,与主支血缘已然疏远。
伊里斯二世脸上露出一种仿佛施予莫大恩惠的笑容,他对着琼恩·艾林,却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解决之道近在眼前。你可以立埃森巴·艾林为你的继承人!他也是你们艾林家族的血脉,我听闻他能力出……”
“陛下!”
琼恩·艾林不再沉默,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钢铁,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国王的话。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投下坚定的阴影。他不再掩饰语气中的寒意,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谷地的事务,我自会安排。艾林家族的继承人问题,”他目光如炬,直视伊里斯二世,“更不劳国王费心。”
刹那间,整个看台鸦雀无声,连下方比武场的厮杀仿佛都遥远了。所有贵族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位公然忤逆国王的东境守护。
伊里斯二世猛地一挥手,仿佛要将所有异议彻底扫除,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专制,响彻整个看台:“与王国的安定相比,你个人的那点得失又算得了什么!”他死死盯着琼恩·艾林,一字一句地宣布:“在你生出儿子之前——如果你这把年纪还能有的话——埃森巴·艾林便是你的合法继承人!此事关乎国本,不容再议,已成定论!”
“你……!”琼恩·艾林胸口剧烈起伏,一个“你”字包含了无尽的震惊与愤怒,却因臣子的身份而被硬生生堵在喉间。
伊里斯二世见他语塞,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哼,老糊涂的东西,竟敢当面顶撞你的国王!”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公爵,“若不是念及你们艾林家族世代镇守东境,尚有微末之功,我现在就可以褫夺你的爵位,让你明白何为君威难测!”
这一刻,御前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这已不再是商议,而是最赤裸的羞辱与胁迫。
伊里斯二世说完,便猛地站起身,猩红的王袍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决绝而傲慢的弧线。他不再多看琼恩·艾林一眼,仿佛刚才颁布的并非一道蛮横的谕令,而只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率领着静若寒蝉的御前议会成员,在一片死寂中径直离开了看台,将一片哗然与无尽的议论甩在身后。
国王的离去仿佛解开了声音的枷锁,谷地的领主和贵族们顿时炸开了锅。惊愕、低语、愤懑、算计……各种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开来,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两个成为焦点的身影。
琼恩·艾林公爵依旧僵立在原地,胸膛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不远处的埃森巴·艾林。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穿透了对方略显局促又难掩野心的外表,直视为国王的恩典而暗自欣喜的灵魂——那不是一个封臣看旁支晚辈的眼神,而是一个公爵在看一个潜在的、被国王扶持起来的叛徒。
埃森巴·艾林在这道目光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试图维持镇定,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却出卖了他。那并非愧疚,而是一种看到了通天捷径却被巨石阻挡的焦灼与不甘。在他眼中,这位年迈的公爵不再仅仅是宗主,更成了阻碍自己迈向更高权位的的绊脚石。
两人之间短短一瞬的对视,却仿佛已交织了无数无声的宣战与未来的纷争。
看台之下。
科伦大王凝视着高处那场不欢而散的闹剧,沉重地叹了口气。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再掩饰的忧虑:“原本对那些关于火焰与预言的魔法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几乎所有的谋划都应验了。”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只剩最后那一件事,尚未发生。”
攸伦的嘴角轻扬,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也不过是两天后的事了。该发生的,总归要发生。”
科伦大王沉默地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言语,默契地将目光重新投回下方火光冲天的比武场。
那里的七方团体比武已鏖战至最后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