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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来自石阶列岛各方势力的代表们鸦雀无声,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攸伦·葛雷乔伊缓缓登上了高台。
攸伦并未身着戎装,只是一袭简单的深色长袍,长袍上,金色海怪的图腾闪闪发亮,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观众,仿佛一位主人审视着自己的宾客。
攸伦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首先,感谢各位的到来。”攸伦的开场白简洁得近乎礼貌,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聚会。
攸伦的语气转为冷冽,指向身后跪着的两人:“其次,铁群岛远道而来,兴此兵戈,根源在于这两个懦夫!”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怒意,“他们竟敢劫掠、残忍杀害那些已经缴纳赋税、受我保护的铁群岛子民!此等行径,是对我攸伦·葛雷乔伊,对铁群岛,乃至对淹神的最大亵渎!血债,必须血偿!”
宣告了审判的理由后,他的声音再次恢复平静,却蕴含着更强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再者,既然各位都已莅临此地,我也借此机会宣布:铁群岛,从今日起,将正式驻扎于石阶列岛。”
他略微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然后才缓缓继续,言辞冠冕堂皇却字字千钧:
“我等将为维护此片海域的和平与稳定,贡献一份力量。确保贸易畅通,清除不法,建立新的……秩序。”他的话,为旧时代的终结钉上了棺材板,也为一个由他主导的新时代,拉开了序幕。
短暂的沉寂之后,台下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并非发自真心、却无比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起初零星,随即迅速蔓延开来,变得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潮水——这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更是对生存本能的妥协。
在这片扭曲的“赞颂”声中,攸伦·葛雷乔伊缓步登上了处刑台。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踏上的不是血腥的刑台,而是属于他的王座。他在两名跪地的败王者面前站定,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那柄刀造型古雅而锐利,刀身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寒芒——“金狮子”史基的佩刀,“樱十”。名刀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仿佛渴望着痛饮仇寇之血。
攸伦伸出手,并非直接用刀,而是先扯掉了塞在“血手”马林和“骷髅王”莫尔·骨哨口中的烂布,给予了他们最后发言的权利。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终结般的意味:“最后,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骷髅王”莫尔·骨哨猛地抬起头,扭曲的脸上竟挤出一个疯狂而狰狞的笑容,他嘶哑的喉咙爆发出破风箱般的大笑:“嗬嗬……没什么好说的!老子早就料到会是这个下场!只是没想过……会有这么多‘大人物’来给老子送行!哈哈……值了!”
攸伦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答案表示认可。
没有再给对方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也没有任何预兆。
只见“樱十”的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残酷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下一秒,莫尔·骨哨那狂笑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硕大的头颅已然离开了脖颈,沉重的身躯向前栽倒。
攸伦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喷溅的鲜血和倒下的尸体,只是随意地一甩手,仿佛丢弃一件垃圾般,将那颗仍在抽搐的头颅精准地抛向远处——它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那座最新垒砌的“海骸之冠”的顶端。
攸伦手腕随意一振,沾染着温热鲜血的“樱十”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身上黏稠的血珠被精准地甩离,如同断线的红宝石项链般淅沥落地,在干燥的木板上一击,便晕开点点暗红。只是眨眼间,那传奇名刀便已光洁如新,锋刃上寒芒流转,仿佛从未沾染过任何污秽。
跪在一旁的“血手”马林目睹此景,竟忘却了自身处境,轻声赞叹道:“好刀。”
攸伦侧过头,对他露出一个近乎闲谈般的微笑,应道:“是的。”
但马林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