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抗能力。
攸伦踱步上前,冷漠地俯瞰着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埃森。他没有取其性命,而是示意手下将其反缚双手,如同对待一头待宰的牲畜般,狼狈地拖行着,最终扔到了真正的谷地守护者琼恩·艾林脚下,交由他发落。
埃森·艾林早已没了当初接受任命时的侥幸,他涕泪横流,匍匐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断断续续:“公爵大人……饶命啊!看在我们同出艾林家族,血脉相连的分上……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是一时糊涂,是被疯王逼迫的啊!”
琼恩·艾林低头俯视着这个试图窃取他家族基业的远亲,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轻蔑的冷笑。他没有回应任何求饶,只是对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埃森被粗暴地拖拽到海鸥镇的广场中央,那里聚集着得胜的联军将士,以及无数被迫投降、正忐忑不安的海鸥镇守军。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琼恩·艾林缓缓拔出长剑。
没有冗长的审判,只有干脆利落的正义执行。剑光一闪,埃森·艾林惊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琼恩亲自用长矛挑起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将其高悬在海鸥镇入口的牌匾之下。
那颗头颅上凝固的恐惧表情,成为了最清晰不过的警示,昭告着所有背叛封君妄图自立为王者的最终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