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盘算著,麻布依失踪之后,云隱村再次开启了砂隱战场,如果此时与木叶死磕,一旦岩隱村趁机偷袭,他们將遭受重创。他遗憾地嘆了口气,未能早点看穿那片黑暗,否则绝不会让木叶忍者大军如此从容地撤退。
雷影心中对那片突如其来的黑暗感到困惑。他自语道:“那究竟是幻术,又不完全像……如果换作其他人,恐怕已经死在里面了。”他第一次对一个年轻人感到如此忌惮。
……
后撤的木叶忍者大军在章海的提议下,放弃了先前的临时据点,一直退到了双方的边界线。
安顿完毕后,富岳与章海在简陋的房间內进行休整。富岳的脸色异常沉重,精神状態也十分不佳,连续的大战,特別是开启须佐能乎,使他的身体负荷很大。
“没想到你如此轻易就赞同了我的撤退提议。”章海首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
富岳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问道:“雷影的实力如何是否有破绽”
章海回忆著刚才的战斗,给出了一个简洁而有力的回答:“强,很强!”他继续说道:“近身战斗,他能完全压制我。远程攻击,对他几乎无效。”至於破绽,章海却嘆了口气。
富岳对章海如此高的评价感到皱眉,他追问道:“既然体术和忍术都无效,那幻术呢你的幻术应该能对他起作用吧”
章海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行。雷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状態。即使中了我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他也能通过感应危机和敌意自行反击,行不通。”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雷影是我遇到的第二个能做到这一点的强者。”他指的是旗木朔茂,那个曾在无数次训练中让他体会到何为真正的强者。
“他极其棘手。”章海继续分析道,“近身刺客遭遇高防高攻的战士,完全被克制。一套打不倒对方,就会被对方虐。经过此战,我的黑暗行之术再想困住雷影这么久,也不现实了。”
富岳的语气中带著几分绝望,他问道:“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毫无办法”
“並非完全没有办法。”章海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如果我不惜生命开启须佐能乎,与雷影死磕,胜负未定。但他终究只是云隱的雷影,我不会为木叶如此拼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其他办法,或许也不是没有。”
章海沉吟片刻,开始分析道:“雷影的忍术对肉体强度要求极高,每一次受伤,都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因此,他无法长时间作战。只要我们能拖下去,就有希望打倒他。”
富岳闻言,焦急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要靠人命去填吗”
章海冷静地分析道:“若不想用人命去填,我们就应该採取坚壁清野、以退为进、化整为零的策略。一步一战壕,三步一陷阱,全面进入防守態势,让云隱村来攻。”
富岳看著头脑清晰冷静的章海,犹如被一盆冷水浇醒,一股羞愧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发现,章海在战局指挥上,远比自己厉害。甚至连撤退后的退路和防御策略,章海都已经想好。他心中不禁感嘆,章海和白牙,都是天生为战场而存在的人。
良久,富岳重重地点头同意道:“目前只能如此了。”
……
於是,云隱和木叶之间的战场,进入了漫长的拉锯战。云隱大部队攻过来,木叶忍者就消失不见,隱藏在暗处,时不时骚扰云隱的补给线,使其无法安心攻击。云隱大部队撤退后,木叶又会冒出来偷袭。
一来二去,云隱村不仅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打得不堪其扰,疲惫不堪。后来,云隱也学聪明了,减少了大队伍的集体行动,同样化整为零,双方默契地开启了小队间的直接对抗。
战场上,战斗场面看似平静,但暗流却更加刺激。忍者每天的伤亡持续增加,双方都咬紧牙关,杀红了眼,看谁能先撑不住。
在这种残酷的战斗中,章海的暗部小队表现亮眼,功绩在眾多小队中遥遥领先。宇智波止水也凭藉著出色的表现,声名在宇智波家族中大放异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