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十分钟到了喔。”
麻布依强忍住內心的恐惧和屈辱,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的衣服呢”她试图爭取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蝎的回答却如同冰水浇头,將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平静彻底击溃:“不需要衣服。总是要脱的。”说完,他控制著一个傀儡,抱著一床被子,缓缓走到麻布依面前,声音平板地说道:“裹上吧。”
这一刻,麻布依刚刚平静下来的心理再度破防。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尊严和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无论是什么,都將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页。
傀儡冰冷的机械手,裹著那床薄薄的被子,將麻布依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拼命挣扎,发出愤怒而无力的低吼,但身体的虚弱和查克拉的封锁让她无法挣脱。蝎感应到她的动静减弱后,便不再理会,直接控制傀儡用被子把她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隨后,傀儡扛著麻布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蝎嫌弃地看了眼被裹成一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的麻布依,眉头微微蹙起。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女人洗完澡还是丑,真是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但没办法,这是“黑土哥”喜欢的人,他就得多费点心。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控制傀儡扛著麻布依,朝著约定的地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远在匠之国忍村的章海,並不知道蝎已经將他的命令曲解到了何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