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黑……威震天,你怎么不玩了放心,我已经帮你洗过了,乾乾净净的。”
章海原本绷著的脸,在听到蝎这句“我已经帮你洗过了,乾净的”之后,瞬间破功。他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他嘆了口气,无奈地扶额,然后对蝎说:“看一个女人是否乾净,可不是看她的身体外表的。”
蝎闻言,更加困惑了,他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那看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求知慾。
章海觉得现在不是討论这种哲学问题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直接问道:“你有没有对她下毒把解药给我,然后,去跟她道歉。”
蝎听后,脸色微微一僵。让他道歉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要求道歉,更何况是对一个“丑女”。但他看著章海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甚至觉得有些新鲜。
章海接过解药,然后对蝎解释道:“我打算让她加入我们的零组织,成为正式成员。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芥蒂。”
蝎这才恍然大悟,他终於明白了章海的用意。但他仍然有些不解,他看著房间里被被子裹成一团的麻布依,疑惑地问道:“她这么弱,凭什么有资格成为零组织的正式成员”
章海没有理会蝎的疑问,他径直走进房间,来到麻布依身边。麻布依愤怒的眼神依旧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章海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他將解药餵入麻布依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