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呸!你这个有妈生没娘养的小野种,给砸碎。八嘎牙路,良心大大的坏,你这个认贼作父的狗汉奸。你也有今天,今天你落在我手上,你还敢猖狂?哼!” 她一边骂,一边扭动着蛇身,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
表弟,也就是林非凡,气得双手抓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骂道:“贱人,你骂谁是小野种?你才是个有妈生没娘养的小野种。八嘎鸭肉的,良心大大的坏的小野种小贱人。再骂一句试试,我跟你拼了!” 说着便朝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扑去,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像一头发
表弟,也就是林非凡,此刻已然怒不可遏。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抓地,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这坚实的大地生生抠出几个窟窿。他咬牙切齿,腮帮子高高鼓起,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恶狠狠地骂道:“贱人,你骂谁是小野种?你才是个有妈生没娘养的小野种!八嘎鸭肉的,良心大大的坏的小野种小贱人!再骂一句试试,我跟你拼了!” 言罢,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双目通红似火,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蛮劲,径直朝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猛扑过去。
此刻,四周的雾气愈发浓重,宛如一层又一层厚重的白色绸缎,将整个空间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鬼宅边那些原本沉默的树木,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正以一种冷漠而诡异的姿态,冷眼旁观着这场激烈的纷争。偶尔,一阵阴森的冷风吹过,发出如冤魂哭泣般“呜呜”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回荡,给这阴森的场景又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远方那尊大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原本庄严肃穆的面容此刻更显诡异,仿佛也在为这疯狂而混乱的一幕暗自叹息。大佛周身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雾气,宛如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氛围。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见林非凡扑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轻盈而敏捷地一闪,便轻松避开了林非凡的扑击。她扭动着修长的蛇身,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雾气中肆意回荡,如同尖锐的刀刃,划破了夜的寂静:“哟呵,就你还想跟我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德行!” 说罢,她一边脸上挂着那副戏谑的笑容,一边使出浑身力气摇晃起拨浪鼓。拨浪鼓发出尖锐而急促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夜彻底撕裂,声音在雾气中扩散开来,惊得周围栖息的乌鸦纷纷振翅飞起,发出阵阵“嘎嘎”的惊叫声。
林非凡扑了个空,身体因惯性向前趔趄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双腿一软,痛苦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如疯了般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脑袋不住地摇晃,无助地哀嚎着:“表姐,表姐,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表姐,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表弟这一回吧。”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哀求之色,方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滚滑落,与脸上的泥土混在一起,让他显得狼狈不堪。地上的泥土被他的膝盖压出深深的痕迹,仿佛也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绝望。
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冰刀划过空气,透着彻骨的寒意。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拨浪鼓。随着拨浪鼓的剧烈摇动,四周的雾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漩涡。雾气在漩涡中飞速旋转,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某种神秘力量在咆哮。她翻了翻那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露出戏谑至极的神情,故意拉长了语调,笑着说道:“哎呀,表弟呀,哎呀,你怎么这么惨呀?哎呀,好可怜呀,表弟,你这是怎么了?哎呀,是哪个黑心肝的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呀?快告诉表姐,表姐我好帮你去把他抓过来,给你出出气,好不好呀?你身上怎么长了这么多红疹子?哎呀,这么多眼睛看着我,表姐胆子好小的呀,哎呀,那么多眼睛看着我,我怕死了。表弟呀,你说过要保护表姐的,是不是呀?那些眼睛你快点把它闭起来吧。”她一边假装害怕,双手捂着脸颊,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