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呀,你说清楚嘛!我这么尽心尽力地对你,到底是哪儿做得不好呀?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宝二爷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衣袖,奈何林非凡抓得死死的,就像一只咬住骨头绝不松口的恶狗,怎么也扯不回来。宝二爷又气又急,脸涨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像一条条正在跳舞的扭曲蚯蚓,猛地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衣袖竟被扯烂了。宝二爷怒不可遏,将那半截扯烂的衣袖狠狠扔在地上,还不忘用脚像踩蟑螂一样狠狠碾了几下,仿佛那衣袖就是他所有愤怒的发泄对象,每碾一下,就像在对林非凡喊:“叫你纠缠我,叫你纠缠我!”
林非凡被宝二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团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脆,就像一颗小石子“噗通”一声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短暂的僵持。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像个被推倒的不倒翁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假惺惺地大哭起来:“姐夫哥,你咋能这么狠心呀!我到底做错了啥呀?你就这么嫌弃我吗?那个八嘎呀路的贱人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呀?”那哭声,听起来跟猫叫春一样,尖锐又刺耳,让人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就像被一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
宝二爷看着跪在地上撒泼的林非凡,又气又无奈,转身想走,却又被林非凡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大腿,那速度,简直比闪电侠还快。林非凡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宝二爷,可怜巴巴地说:“姐夫哥,你别走嘛,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好爱你呀!我真的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死了死了的。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咋活了!”那眼神,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狗,眼巴巴地祈求主人的怜悯,还时不时抽噎两声。
宝二爷用力甩动大腿,试图挣脱林非凡的纠缠,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个疯子,赶紧给我松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你也不瞅瞅你自己现在这副恶心样,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一坨会移动的牛粪,还带着热气的那种,倒胃口得我都能把去年吃的饭吐出来了!”
林非凡却不为所动,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念叨着:“姐夫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松开,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那架势,就像要跟宝二爷的大腿长在一起,变成连体婴似的。
宝二爷终于忍无可忍,一脚把林非凡踢得老远,那一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像踢飞一颗超级碍事的大石头。林非凡却又像一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小强,像哈巴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又过来了,紧紧抱住宝二爷的腿,一边撒娇一边哭诉:“姐夫哥,八个丫的姐夫哥,你为啥呀?你为啥只喜欢她不喜欢我?我哪儿不如她了?你看我的胸部比她的大,像两个快要爆炸的大气球,八个丫路的我的屁股比她的翘,像熟透了马上要掉下来的蜜桃,八个压了我的皮肤也比她的嫩,像刚剥壳、吹弹可破的鸡蛋,我到底哪儿不如她了呀?”宝二爷对着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纠缠我!你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还带着臭味的那种,烦死个人!”林非凡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又在地上用手像喝醉了酒的螃蟹一样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在长方形里面写了个“滚”字。他双腿叉开,在长方形里摆出一个大大的“大”字,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还将一根手指伸进嘴里,一边不断地吮吸着手指一边发出暧昧的声音,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宝二爷,另一只手对着宝二爷勾了勾,娇声说:“姐夫哥,姐夫哥,来呀来呀。”那模样,简直像个十足的变态,脸上还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宝二爷不明所以,皱着眉头,满脸写着嫌弃地问道:“你又在搞什么鬼?你这是发哪门子疯?是不是吃错药了?”林非凡一边扭动身体,像条刚从泥里钻出来的蠕动虫子,一边嗲声说:“姐夫哥,姐夫哥,来呀,不是你说要跟我一起滚床单的吗?来我们一起来滚八个丫路的床单呀。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愿意跟你配合,保证让你快活的不要不要的,保证让你比跟那个八嘎呀路的贱女人在一起还要快活!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专属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宝二爷气得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