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傍晚,天色渐暗,山林像是被一块昏黄的幕布缓缓罩住。墨绿的树木在暮霭里影影绰绰,活像一群沉默的卫士,又好似藏着无数秘密的神秘使者,静静守在这片神秘土地上。宝二爷拖着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又疲惫不堪的身子,在那弯弯曲曲的山林小路上孤零零地走着,每走一步,都像带着千斤的愤懑。
他回想起今儿个的遭遇,那些惊险事儿就跟放电影似的,在脑袋里不停播放,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先是被周玉寇那毒蝎一样心肠坏透的女人,跟拍苍蝇似的,从天上一巴掌拍下来,差点就摔成肉饼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碰到个古怪得像从异世界溜出来的精灵似的萤火虫。紧接着,被一只跟盯上猎物的凶猛猎鹰似的老鹰给盯上,抓到半空后又莫名其妙地从天上掉下来,再次跟死神擦肩而过。后来更是倒霉到家,落到像恐怖陷阱缔造者的蜘蛛手里,差点就被那八条腿的家伙给害了。
本以为这下能摆脱厄运纠缠了,可几次都感觉自己小命要在这儿没了。好不容易摆脱那些可怕玩意儿,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觉醒了异能,还以为能像超级英雄那样掌控命运呢,结果这异能就像个调皮捣蛋、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熊孩子,时灵时不灵的,只给他一场空欢喜。
宝二爷越想越气,忍不住对着空气大骂:“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哟!今儿这都叫啥事啊!一次又一次在鬼门关前晃悠,好容易觉醒个异能,还这么不靠谱!我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你瞧瞧人家,老鹰、乌鸦、杜鹃鸟,人家觉醒的异能用起来那叫一个溜,就跟开了挂似的。咋到我这儿就全变味儿了呢?我难道天生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连个扁毛畜生都比不上!我之前还自以为是,觉得天大地大我最大,现在想想,我可不就是别人眼里天大的笑话嘛!真是哭笑不得,连个异能都搞不定,我可太失败了!”
宝二爷一边骂,一边像个赌气的小孩,使劲踢着路边的石子。石子咕噜噜滚出去老远,就听他“哎呀”一声惨叫:“我的脚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衣服先是被周玉寇那恶婆娘扒得精光,后来穿的衣服又被美人鱼像强盗似的抢走,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低头瞅瞅自己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双脚,又对着地上的石头大骂起来。满心的不甘像汹涌的潮水,在心里疯狂翻腾,可又没办法,只能在这越来越深沉、像要把一切都吞掉的暮色里,独自发泄心中那像火山一样炽热的愤懑。
就在宝二爷骂得口干舌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正打算转身回家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风声像一头愤怒咆哮的巨兽,从身后呼啸而来。他下意识回头,就见一只身形庞大的老鹰,像一道黑色闪电,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下来,那爪子跟铁钩似的,恶狠狠地朝他抓过来。宝二爷压根来不及反应,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被老鹰一把抓住,瞬间提到半空。
宝二爷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大喊:“你这老鹰发哪门子疯啊?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抓我干啥!我警告你,我身上可有剧毒,你要是吃了我,保准你肚子疼得像有一百只老鼠在肚子里开派对,满地打滚!”老鹰却对宝二爷的威胁不理不睬,像个冷酷无情的行刑官,抓着他继续往高处飞。
没一会儿,老鹰把宝二爷带到大树顶端的一个鸟窝旁边。宝二爷脚刚落地,就像个被点着的炮仗,愤怒地瞪着老鹰,接着骂道:“你到底想干啥?三番五次抓我来,又不吃我,你葫芦里卖的啥药?你瞅瞅这都啥时候了,天快黑得像锅底了,我再不回家,我祖母不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嘛!我祖母可不是好惹的,在这三峡大地,她跺跺脚,山川都得像筛糠似的抖三抖。她要是见我这么晚还不回去,肯定派人出来找我。要是她发现你把我绑架在这儿,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你赶紧送我回去,说不定我祖母一高兴,还能赏你点好处,封你个山大王啥的。到时候在这座山里,你就像个土皇帝,别人都得供着你,你修炼起来不就跟坐火箭似的快嘛。不然,有你好看的!”
老鹰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用它那深邃神秘、像藏着无尽星辰的眼睛盯着宝二爷,跟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