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起来就像一个愤怒的面具。
众人纷纷表示要去将这些人绳之以法,绝不允许他们的阴谋得逞。于是,在连二爷的带领下,众人迅速收拾好东西,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准备前往阴谋发生的地点——郊外的庄园。
与此同时,在郊外那座原本属于北静王,如今已被忠顺王接手的庄园内,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就像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大厅里装饰得奢华无比,水晶吊灯闪耀着光芒,可这光芒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林姑娘化作英俊男子的模样,与扮成新娘的宝二爷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彩排”。
“一拜天地!”司仪高喊着,声音在大厅内回荡,那声音,就像从古老的墓穴里传出来的一样,阴森森的。宝二爷身着华丽的新娘服饰,头戴红盖头,身形却微微颤抖,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心里估计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大陷阱里。”而林姑娘则身着新郎礼服,神情紧张却又带着一丝决然,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博,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住,为了大家,也为了宝二爷。”
“二拜高堂!”两人依言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拜了下去,那空荡荡的座位,就像两个张着大口的怪物,要把他们吞噬掉。宝二爷心里一阵发毛,小声嘀咕道:“这也太渗人了,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林姑娘拍了拍宝二爷的手,示意他别怕。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随着司仪的喊声,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布置得暧昧旖旎的“洞房”。洞房内,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周围摆放着各种道具,这些道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宝二爷刚走进洞房,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轻声说:“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股说不出的古怪味道。”林姑娘也压低声音说:“别害怕,有我在呢,咱们小心应对就是。”
就在宝二爷和林姑娘踏入洞房,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时,突然,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那速度快得像一阵旋风,嘴里大喊道:“不好啦!六扇门的人来了!”
这一声喊,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整个庄园乱作一团。原本还在忙碌准备的工作人员,像被惊扰的蚂蚁一样,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那些坐在一旁观看的权贵们,也脸色大变,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纷纷起身,想要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那场面,就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乱得一塌糊涂。忠顺王在房间内听到这个消息,气得脸都绿了,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吼道:“怎么会走漏风声?一定是有人故意捣乱!这群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他迅速召集手下,那些手下像一群听话的小狗一样,立刻围了过来,准备应对六扇门的突然袭击。忠顺王一边踱步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时,连二爷带领着众人也正朝着庄园赶来,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即将爆发……
庄园内,那混乱的场面简直如同煮沸的开水,喧嚣与慌乱交织在一起。人群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嘈杂声震得人耳朵生疼。林姑娘就在这惊慌失措的人流中,被挤得东倒西歪,她心急如焚,一心想往外冲。每一次试图转身寻找宝二爷,却都被身后如潮水般汹涌的人群给无情地推向前方,那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湍急的河流,身不由己。宝二爷就这么在混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毫无踪迹可寻。
好不容易,林姑娘像一条奋力跃出水面的鱼,挤出了人群,跑到了庄园外那片静谧的林子旁。月光洒在林间,影影绰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挣扎声和呼喊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三个身着黑衣、蒙着脸的家伙正围着一个女子,动手动脚,那轻浮的举止,活脱脱就是三个流氓无赖。仔细一瞧,这女子竟是夏金贵。
夏金贵此刻一脸的不耐烦,像只被惹恼的母老虎,奋力挣扎着,突然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本姑奶奶!” 正巧,扮作新娘打扮的林姑娘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