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野猪精缠去,没一会儿,就在野猪精周围构建出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这迷宫由层层叠叠的藻类交织而成,就像一座神秘的绿色城堡,把野猪精死死困住。
宝二爷对着被困的野猪精,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念起“激情燃烧的岁月”相关咒语,紧接着施展魅术,对着野猪精抛去魅惑的眼神。他那一对眼睛亮得跟夜空中最闪的星星似的,里面还像有电流在乱窜,直勾勾地盯着野猪精。野猪精瞬间像被勾了魂,被一股莫名的欲火焚身,拼命想冲破层层束缚,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在找某个同性同类。它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摩擦,可无奈被束缚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继续拿着杀猪刀疯狂自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欲火。它一边发出愤怒的哀嚎,那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边发出怪异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小道士柳湘莲在一旁见状,嘿嘿一笑,调侃道:“嘿呀,宝二爷,你真坏。真亏你想出这招来。这也太黄太暴力了吧,难怪人家都叫你海棠哥哥。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坏坏的男人。”说完还对着宝二爷抛了个媚眼。
小道士柳湘莲说完,斜眼看了一下林姑娘,见林姑娘对着他翻了一下那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却露出来一股微笑,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于是更加大胆了,对着宝二爷直直抛媚眼。宝二爷也回敬了他,笑着说:“湘莲啊,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就你这浪劲儿,我跟你比,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一树梨花压海棠,难怪大家都叫你梨花小姐,我今儿个可算是明白了。不过说真的,我还就喜欢你这股子特别的浪劲。”说完对着小道士又回敬了一个媚眼。
此时,他又看了一下林姑娘,见林姑娘同样对着他翻了翻那个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露出了一股柔和的微笑,并没有埋怨他的意思。于是他就更加大胆放肆起来,对着小道士又同样回敬了一个媚眼,然后还对着他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这时,一旁的乌鸦实在看不下去了,做出一个极其恶心的动作,对着他俩说:“你们两个男人光天化日的,这样当着林姑娘的面干这种事,你们把林姑娘当透明人了吗?”
宝二爷看了一下林姑娘,见林姑娘对着他们直翻白眼,脸上却露出一股微笑,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于是他就更加放肆了,对着乌鸦破口大骂:“你这只死乌鸦,闭上你的嘴!什么光天化日的,现在到处黑灯瞎火的,哪来的光天化日啊?你是不是瞎了眼不成啊?我们这是情趣,你知道吗?这么紧张的打斗场景,大家都神经紧绷,我们这是放松一下心情,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你懂个屁呀!”
乌鸦对着他们直翻白眼,“呸呸呸呸”,似乎对宝二爷的话表示极度不屑。
小道士柳湘莲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完后,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动作潇洒得像电影里的黑帮老大,还故意耍帅地弹了弹烟灰。雪茄燃起,袅袅烟雾升腾,从烟头上分出三股青烟,这三股青烟像有了生命似的,迅速变幻,分别变成狐美人、兔女郎以及猫女郎。三位美人呈三角之势,把野猪精围在中间。狐美人率先施展魅惑之术,眉眼含春,风情万种地看着野猪精,一边扭动着曼妙身姿,那腰肢摆动得跟随风摇曳的柳枝似的,一边发出妩媚动人的声音:“来呀,来抓我呀,抓到我就能解除你身上的欲火了哟,快来抓我呀。”那声音像有魔力丝线,一下就缠住了野猪精的心,让它愈发急切地想挣脱束缚抓住狐美人,它的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紧紧盯着狐美人,眼神里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嘴里还不停地哼哼着。
兔女郎则一手拿着手帕,翘着兰花指,叉腰跺脚,对着野猪精就是一顿毒舌输出,各种泼辣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哒哒哒”地吐出来:“你这丑八怪,也不瞅瞅自己啥模样,还想挣脱束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就你这德行,还想抓住她解欲火,别痴心妄想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跟车祸现场似的,还在这儿瞎折腾。”她的话一句接一句,像利箭一样,把野猪精气得浑身直哆嗦,原本就通红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可又没办法,只能愤怒地吼叫。
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