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来,我们更难脱身了。这可咋整,难道真要折在这儿?难道今天要‘凉凉’,领盒饭了?”乌鸦则握紧了拳头,暗暗说道:“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突围再说。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来个‘极限操作’!”
看到援兵到来,陈风心中一喜,他大声喊道:“大家加把劲!大师姐,快过来帮忙,定要将这两个妖孽铲除!他们把白胡子老头一家都杀了,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大师姐眉头一皱,说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别冲动,别把事情搞砸了。”但陈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心只想拿下秋燕和乌鸦,像着了魔一样。
见疾风剑派的人如潮水般越围越多,那场面,密密麻麻,跟下饺子似的。秋燕和乌鸦心里那叫一个透亮,再这么死磕下去,妥妥得“凉凉”,估计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这会儿,被困在阵法笼罩房间里的林姑娘,透过那面神秘得仿佛能看穿宇宙奥秘的镜子,也瞧出了他俩的艰难处境,赶忙传音说道:“形势简直‘崩’了呀,当下最要紧的是救玉爱和云姑娘,别在这儿跟他们瞎磨蹭了。往后山跑,那儿有白胡子老头十年前设的石林阵法,把他们引进去,咱就能趁机脚底抹油,开溜咯。再不走,就来不及啦!赶紧‘溜之大吉’!”
乌鸦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眼神里满是焦急,像热锅上的蚂蚁,瞥了秋燕一眼,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点子好像有点扎手呀。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紧!扯呼,快撤!耗下去,咱俩都得把小命交代在这儿!”秋燕心领神会,用力点了点头,那眼神坚定得如同金刚石,仿佛在说“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两人瞅准敌人包围圈的薄弱处,施展身法,“嗖”的一下,就跟炮弹发射似的窜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乌鸦在决定逃跑的瞬间,就跟发了疯的哈士奇似的,疯狂挥动桃花扇,嘴里还念念有词,那咒语听起来就像在唱一首没人能听懂的外星rap。紧接着,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文,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从桃花扇里蹦了出来,眨眼间就在周围形成了一层迷雾。这迷雾可太神了,里面各种逼真的幻影层出不穷。你瞧,有体型巨大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朝着疾风剑派弟子扑去,那架势,就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回去给孩子加餐;还有秋燕和乌鸦的假身,手持武器,一会儿做出攻击的动作,那气势汹汹的,仿佛要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一会儿又装作逃跑,跑得那叫一个逼真,跟真的似的。同时,各种嘈杂的声音也来凑热闹,猛兽的咆哮声、兵器碰撞声以及诡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就像在开一场疯狂的“噪音派对”,而且还是那种能把人吵到脑袋疼的派对。全方位干扰着疾风剑派弟子。那些弟子们被吓得脸色惨白,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嘴里还大喊着:“我滴个乖乖嘞,这是啥玩意儿啊!莫不是闹鬼了吧!这也太扯犊子了!这是要把我们‘整蛊’到崩溃啊!”“这也太恐怖了,我们是不是中邪了?感觉要被玩死啦!”
林姑娘在阵法房间里,通过那特殊又神秘的镜子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二话不说,双手就跟抽了风的螺旋桨似的舞动起来。紧接着,她施展强大幻术,瞬间让疾风剑派所处的地面变得跟流动的岩浆似的,热气腾腾,那温度,估计能把钢铁都给融化了,就像进了一个超级大蒸笼。周围的树木也都幻化成张牙舞爪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仿佛在喊着:“快来让我咬一口!”疾风剑派弟子们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嘴里还大喊着:“我滴个亲娘嘞,这是要人命啊!这还咋打,赶紧撤吧!”秋燕和乌鸦趁机脚底抹油,以比火箭还快的速度朝着石林逃去,秋燕边跑边兴奋地大喊:“这招简直绝绝子,快走快走,不然一会儿他们回过神来就麻烦啦!”
乌鸦回头,对着陈风露出一个鬼魅而又不屑的笑容大声说道,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江湖再见,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开的这么娇艳。两人一头扎进了那片神秘的石林,这石林仿佛成精了,石头不停地移动变换位置,还时不时发动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