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的暴揍,揍得锦衣公子如同丧家之犬,抱头鼠窜。锦衣公子没办法,只能哼哧哼哧,一脸憋屈地进了下一关,嘴里还不停嘟囔着:“这也太欺负人了,等我以后发达了,有你们好看的!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跟你们没完!我以后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心里念叨着“妙音仙子呀,哥哥来啦。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就这样把你征服”,心里还琢磨着:“到时候在妙音仙子面前,我一定要让李少白知道本公子的厉害。说不定等我娶了妙音仙子,还能把他踩在脚底下,让他天天给我端茶倒水,哈哈,想想就美!我要成为这修仙界人人敬仰的大人物!”
不多时,他来到了琴棋书画中的“书”关。这“书”关乍一看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并非传统那种比拼汉书典籍知识的关卡,而是一场奇葩的猜剪刀石头布比试。关卡规则简单易懂,这守关之人名叫逢赌必输,只要让他赢一次,就能顺利通关。然而,奇怪的是,前面几位公子哥轮番上阵,都铩羽而归,感觉这守关之人像是开了挂一样。
踏入关前,开阔的场地一眼望不到边,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一股无形的压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袭来,恰似有一双双隐匿于黑暗中的眼睛,如芒在背,让人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四周古老的书架错落有致,书架上堆叠着的书籍,蒙着厚厚的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似有若无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幽幽诉说着往昔无数修仙者在此历经的重重试炼与挣扎,每一丝气息都渗透着岁月的沧桑与神秘,仿佛能将人带入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艰辛的修仙历史。前面几位公子哥轮番上阵,皆铩羽而归。只因这守关之人仿佛拥有预知能力,总能提前洞悉他人出拳。别人出拳头,他立刻出剪刀;别人出剪刀,他马上出布;别人出布,他就出石头!把众人耍得团团转。大家被折腾得焦头烂额,急得抓耳挠腮,纷纷抱怨:“这可咋过呀!难道这守关的是开了透视挂不成?这也太邪门了吧!这游戏还能不能好好玩了!”李少白此刻也犯了难,心里琢磨着:“这家伙太鬼畜了,得想个办法破他的套路。难道他真有读心术不成?我就不信邪,一定能找到破绽。”
那位锦衣公子同样被这关折磨得抓耳挠腮,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原地直跺脚。他满脸堆笑,嬉皮笑脸地凑到李少白跟前,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少白兄啊,你向来足智多谋,在这方面肯定有高招,快给兄弟我说说呗。兄弟我现在急得像没头苍蝇,都快原地发疯,头发都快被抓掉一大把了,你就行行好,拉兄弟一把呀。你要是帮了我,以后兄弟我必定对你感恩戴德,绝不敢忘!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啥就是啥!”
然而,李少白本就对这锦衣公子印象差到极点,见他又凑过来,眉头一皱,一脸嫌弃,根本不予理会。心里暗自想着:“哼,谁跟你是兄弟呀?脸皮这么厚。这家伙之前就各种冷嘲热讽,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又想来占便宜,想得美!上次就被他坑惨了,这次说啥也不能再上当。我可不想再被他坑得找不着北。”
锦衣公子再次讨了个没趣,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嘴里小声嘀咕着:“哼,小气鬼,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也能想出来。我就不信邪,还过不了这关了。我锦衣公子出马,一个顶俩,肯定能搞定。”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远处的林姑娘手持鹅毛扇,神态悠然,恰似决胜千里之外的诸葛亮,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通过光幕上那道神秘传送门,轻声对李少白身旁的柳湘莲说道:“湘莲,快把你的笔给李少白。让他在空中画一只螃蟹,这螃蟹可不一般,一旦附在守关之人身上,那人的手就会变成螃蟹的钳子。每次就会不由自主出剪刀。到时候李少白只需要每次出布就行了,只管让他赢,就能顺利通过这一关。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发现的‘游戏漏洞’,是制胜法宝,可千万别搞砸了。要是搞砸了,那可就全完了。”
柳湘莲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