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轮之中,铁轮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冰冷的幽光,不断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大小姐奋力推搡着铁轮内壁,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骂道:“这金少主,使的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等姑奶奶出去,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李少白则冷静地观察着铁轮上的符文,试图找出破解之法,他紧皱眉头,思索道:“这些符文应该是一种古老的禁锢法阵,想要破解并非易事。”
此时,云姑娘强忍着圣体被笛声刺激后的虚弱,开口说道:“我感受到那赶来救援的麒麟已经距离我们不远了,或许它能帮我们打破这禁锢。”柳香莲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说道:“先别慌,我这里还有些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
金少主站在铁轮外,看着被困的众人,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嘲笑道:“你们就别白费力气了,这‘困龙轮’一旦启动,就凭你们几个,插翅也难飞!”他一挥手,周围的护卫们立刻围了上来,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时,王美花那贱货像个偷偷摸摸的耗子,瞧见大胖大小姐她们又被铁轮子给罩住了,两眼放光,嘴角咧到了耳根子,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鬼笑,活脱脱像中了彩票似的,一扭一扭地从阴影里绕了出来。她看着被困的大小姐,尖着嗓子说道:“哟,看看这是谁啊?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胖大小姐,这会儿怎么被困在这儿当缩头乌龟啦?”
大小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回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少在那儿放屁!有本事你进来,姑奶奶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二小姐也不甘示弱,冷笑道:“王美花,你不过是金少主的一条狗,在这里狐假虎威,有什么好得意的?”
秋燕跟着帮腔:“就是,你看你那副嘴脸,真让人作呕,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王美花带来的丫鬟们也开始帮衬自家主子,一个丫鬟阴阳怪气地说:“哼,你们也就嘴硬了,现在被困住,还能怎么样?”
一时间,双方你一言我一语,骂得不可开交。
远在天边被困在阵法中的宁姑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又翻了翻她那标志性的死鱼眼,强忍着被阵法反噬的痛苦,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些人呢,怎么又被困住了?哎呀,这个金少主也是的,他家怎么轮子一个接一个,还真阴险。看来不给他点教训,实在显不出老娘的手段。” 说罢,她又拿出那个木鱼开始敲了起来,“噔噔噔”,只见在那铁轮上面又出现了一尊大佛,大佛缓缓睁开眼睛,猛地一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正在与大小姐对骂的王美花她们吓得“啊”的一声,花容失色。旁边的金少主厌烦地白了她一眼,骂道:“没见过世面的贱货,你以为我这个铁轮子是以前那个铁轮子吗?真是的。”
只见那大佛再次拍出一记如来神掌。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铁轮拍成齑粉,只是让铁轮微微转了两转,没什么太大反应。
金少主看到铁轮竟然能抵挡大佛的如来神掌,心里顿时放下一大半,同时也露出一份讥讽的笑容,对着那不知来历的宁姑娘骂道:“什么玩意儿,从头到尾装神弄鬼,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现眼!”
王美花刚才在金少主面前丢了面子,见状也跟着帮腔骂起来:“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来多管闲事!”
远在天边的宁姑娘,此时已被阵法折磨得够呛,气得银牙紧咬,她忍住浑身酸痛,指挥着大佛,猛地又是啪啪两巴掌,怒喝道:“我对付不了这个铁轮,还对付不了你们两个臭贱人!”
只见那大佛一巴掌拍向金少主,另一巴掌拍向王美花,顿时把这两个人拍成了猪头。
大小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开始毒舌嘲讽:“看看,这就是得罪姑奶奶的下场,你们俩猪头样,还敢在姑奶奶面前嚣张!”
金少主和王美花虽然被拍得狼狈不堪,但仍不服气,金少主恶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