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比金少主那规整的万虫噬心阵多了几分野气。
“给我——破!”她突然松开旗绳,彩虹旗“嗖”地飞出去,跟枚装了糖芯的窜天猴似的扎进黑雾——没炸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反倒像热油遇了冷水,“滋啦”一声腾起漫天白雾,雾里还飘出“好运来”的唢呐声,听得金少主头皮发麻。
金少主正得意洋洋地摇着扇子,白雾里突然滚出个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撞在他脚边,定睛一看差点背过气去——竟是他那万虫噬心阵的阵眼,一只磨盘大的毒蝎,此刻被剥得只剩层壳,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纸,正是素衣分身之前让锦衣公子专门为大便怪准备的彩虹糖。“你、你这是何门邪术!”金少主气得炸毛,爪子似的手乱挥,唾沫星子喷在糖纸上,“你们是来打仗还是来搞野餐派对的?!我这阵是万虫噬心,不是万虫吃席!”
白雾里先飘来“窸窸窣窣”的脱壳声,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金少主的惨叫炸开来:“妈呀!这蝉蛹脱壳不穿裤子就算了,还带倒刺!扎我屁股!救命啊——这玩意儿是‘流氓蝉’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正被只脱了壳的巨型蝉蛹追得满地跑,那蝉蛹光溜溜的身子上还粘着半张糖纸,活像穿了条花裤衩,“啪嗒啪嗒”甩着黏糊糊的尾巴。
柳湘莲突然拍手,肩头的蝙蝠咬痕被震得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笑得直拍大腿:“好家伙!这阵是把‘变态’调成‘吃货模式’了?你看那蜈蚣——” 说着往糖雾里一指,蜈蚣正用三十条腿给自己编彩虹辫,剩下二十条腿狂炫水果糖,活像个边蹦迪边干饭的社牛。她摸着下巴笑:“这阵破得……比我家戏台子还热闹,要不加段锣鼓点?我喊‘开始’,你们‘咚咚锵’?”
众人这才发现,毒蝎壳上被人用口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还写着“甜过初恋”,连蝎钳上都挂着俩糖纸蝴蝶结。而那些往糖雾里钻的毒虫,竟在雾里化出了人形,有穿着围裙给毒蜘蛛织毛衣的,有抱着毒蘑菇跳踢踏舞的,最离谱的是只蜈蚣,正用几十条腿给自己编辫子,嘴里还哼着“小苹果”。
“胡闹!”金少主气得浑身发抖,折扇“啪”地折成了两段,唾沫星子混着嘴角的粪渣喷出去:“你你你...你这是开挂!我要去‘三界阵法管理局’举报你!举报你用糖腐蚀公共阵法!” 说着手脚并用地蹦跶,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鞋上的黏液甩得满天飞。他抄起黑鼎碎片就砸,碎片刚触到糖雾就“啪”地化成颗水果糖,反倒催得更多怪物从雾里钻出来——之前被打散的马桶怪顶着个糖果罐脑袋,正给石砖怪喂彩虹糖;跨性别门板怪干脆拆了自己当餐桌,上面摆满了用毒虫壳做的糖罐,还插着根“欢迎光临”的小旗子。
素衣分身靠在断墙上直喘气,彩虹旗的旗杆被黑气蚀得发黑,她扶着旗杆直喘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痒痒的,却看着那片混乱“咯咯”笑出了声,活像打赢了架的小泼皮:“金少主,你这阵啊,缺了点...人情味儿。得加点糖,懂不?就像饺子得蘸醋,打仗得带糖——这叫‘甜蜜战术’!”话音刚落,就见白雾里滚出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被蝉蛹追着的金少主的小屁孩分身。他怀里还死死抱着个糖罐,里面的糖豆撒了一路,“噼里啪啦”像在放小鞭炮。
锦衣公子提着裙摆边跑边喊(他那身华服早被糖渣粘成了抹布,裙摆还拖着半根彩虹糖纸):“素衣分身快看!我解锁破阵攻略了!这帮怪物是‘吃货型NPC’啊,喂糖就触发‘广场舞彩蛋’,比我家丫鬟抢红包还积极!你看那毒蜘蛛,正搂着蝎子跳探戈呢!”
众人果然瞧见,那群化了形的怪物正围着颗巨大的水果糖转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蜈蚣的辫子甩得比谁都欢,还时不时用腿给自己鼓鼓掌。金少主的万虫噬心阵本是靠怨念驱动,此刻被这股子傻乐呵的劲儿冲得七零八落,黑雾里开始飘出彩色的泡泡——原来大便怪蹲在护法头上舔棒棒糖时,尾巴尖正对着黑雾,每舔一口糖,后颈就“噗”地喷出一串彩虹泡泡,泡泡裹着草莓混着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