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扶她一把,自己却也笑得肩膀抖:“这哪是破阵,是给这群怪物开‘糖果派对’呢!连门板都学会吃醋了!”这场闹剧,比刚才的阵法对决还热闹三分,活像场“三界沙雕联欢晚会”。
金少主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只分身虫被烧成焦炭,黑鼎碎片在地上“叮当”乱滚,再瞧怪物们疯疯癫癫抢糖吃的模样,终于瘫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混着脸上的粪渣流成小河:“我不服!我还有底牌……我还有……”话没说完,“记仇虫”怪“呼啦啦”爬了满脸,在他鼻子上还拉了坨小屎,吓得他“啊”地尖叫一声,当场晕过去,嘴角还挂着没吐干净的酸梅糖渣,活像个“被屎吓晕的表情包”。
素衣分身看着满地狼藉,突然打了个哈欠,把彩虹旗往肩上一扛,对着还在疯闹的怪物们喊:“收队啦!抢完糖的别忘了打扫战场——马桶怪,归位!大便怪,把你的泡泡收一收,别把月亮都染成彩虹色了!”
月光下,糖果树的叶子“沙沙”响,混着怪物们的笑闹声,像在跟着哼不成调的歌,树影晃得满地光斑都在“蹦迪”。素衣分身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甜味,突然觉得,所谓的“破阵”,不过是给这群“变态”找个借口,好好疯一场罢了——毕竟,三界这么大,总得有点比打打杀杀更甜的东西,不是吗?
素衣分身收起彩虹旗,抹了把汗刚想喘口气,那虚影消散前突然“桀桀”笑起来,黑袍褶皱里翻出张阴毒的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泛着青黑的尖牙,眼神红得像淬了血的针:“哼,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他抬手往废弃道观方向一指,指尖邪气“滋滋”凝成个扭曲的白头盔,盔面竟用血写着“正义”二字,笔画歪歪扭扭,像用活人骨头刻的,血字边缘还在“咕嘟”冒黑泡——这哪是正义,分明是把“恶”披了层人皮!
那残影被劈得只剩半张脸,却还拼命鼓着邪气,勉强凝聚出张恐怖鬼脸,算是给反派套路凑了个全乎:“白头盔大部队早蹲在废弃道观了,那儿埋着‘蚀骨瘴’,专克你们这些靠糖渣撑场面的货色——”虚影的笑声突然拔高,像指甲刮过玻璃:“你们就等着吧!等瘴气漫过来,别说彩虹旗,连你们的骨头都得化成糖水,给我的虫当养料!”
话音未落,鬼脸突然涨成猪肝色,像被无形的手捏住了脖子,最后“噗”地炸成缕黑烟,烟里飘出半片烧焦的白头盔碎片——活像反派专用“杀青盒饭”,落地时还“噼啪”蹦火星,把块彩虹糖烧成黑炭,算是给这场“沙雕对决”交了过路费。
虚影消散,只剩满地狼藉。远处废弃道观方向传来“轰隆”的爆炸声,混着大便怪的泡泡“啵啵”炸响,还有糖果树被震得“簌簌”落果的声音,活像“甜味战场”在放礼炮,更有人扯着嗓子喊:“快往瘴气里扔糖!齁死它个龟孙!”那些被震得腾空的泡泡在半空连成串,炸出的糖屑落地,竟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干”字,沾着虚影残留的黑血,看着又滑稽又解气。
金少主的虫头缩成癞蛤蟆,刚蹦到草丛边,就被里面窜出的鼻涕虫缠住了腿——正是之前被他嫌恶的那些记仇虫,此刻正抱着他的爪子啃得欢,嘴里还念叨:“让你踩我!让你踩我!这叫‘复仇KPI’!”最后被马桶怪“哗啦啦”喷水,像开启“高压水枪技能”,精准浇在它身上,把它冲得四脚朝天,水面还浮起个“暴击999”的泡泡——这波操作堪称“洁厕式降维打击”,连旁边的记仇虫都被冲成了“落水虫”。马桶怪冲完还甩了甩盖子,得意地“哗啦啦”流水:“冲完收工!这波‘洁厕攻击’必须给五星好评!”
“搞定!”素衣分身松了口气,彩虹旗一挥,怪物们立马排队:马桶怪盖好盖子鞠躬,盖沿还挂着片鼻涕虫的黏液;大便怪抱着泡泡糖使劲嚼,尾巴尖的泡泡裹着迷你“BTLG”符文,泡泡壁上还沾着虚影的黑烟,被糖渍一裹,倒像镶了圈黑边;板凳怪被拍得有点歪,正努力往直了掰,腿缝里还卡着颗没化的草莓糖,嘴里嘟囔:“我这是‘碰瓷式助攻’!懂不懂?”;小仙女怪背着手舔糖渣,指缝偷偷露只眼睛瞟大便怪,耳朵尖红得能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