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被柳湘莲伸手接住,顺手抄起根树枝给它当枕头,捏着嗓子学乌鸦叫:“可怜的小家伙,这是把自己撞成‘鸟脑震荡’了,得歇会儿养养精神,回头给你开个‘撞墙工伤证明’,让灵姑娘报销医药费!”
刚喘口气,前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密道顶掉下来块大石头,正好堵在路中间,跟块巨型“拦路虎”似的,激起的尘土“簌簌”落了众人一头,把大小姐的头发都染成了灰白色,活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大小姐抡起大刀“哐哐”砍,火星“噼啪”溅在刀面上,跟放小烟花似的,她越砍越急,肥肉跟着“颠颠”颤:“这破路还带塌方的?这石头怕不是练了‘铁头功’?再砍下去我刀要成‘卷刃锯条’了!早知道走左边喂老鼠了,好歹老鼠不会用石头搞‘路障艺术’,还能顺便看场‘人鼠大战’!”
李少白摸了摸石头,突然笑了:“别急,看我的。”他掏出火折子,往石头缝里塞了把干草,又摸出个油纸包——竟是一串油光发亮的鸡屁股,还冒着点余温,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连石壁上的苔藓都仿佛动了动,像被勾出了食欲。他盯着那串鸡屁股,喉结“咕咚”滚了一下,嘴角差点流下口水,手指捏着鸡皮轻轻戳了戳,那模样活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小声嘟囔:“这可是我珍藏三天的‘压箱底口粮’,比传家宝还金贵,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啃,今天算是下血本了!”
正要把干草塞进鸡屁股,他突然停住动作,手僵在半空,转头看向众人,眼神亮晶晶的,跟突然点亮的灯泡似的,连眉毛都在跳舞。众人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秋燕忍不住问:“怎么了?火折子要灭了!再磨蹭我们都成‘密道木乃伊’了,到时候考古学家都得给我们贴标签‘史上最傻盗墓团伙’!”
李少白清了清嗓子,突然拱手作揖,一本正经得像个私塾先生,连腰都弯成了九十度:“诸位稍等!此情此景,面对这般‘尤物’,我突然诗兴大发——请容我为这串鸡屁股吟一首告别诗,以表不舍之情!”
没等众人反应,他已摇头晃脑开念:“鸡屁股,圆又圆,油光锃亮赛金丹。藏干草,点火燃,牺牲自我把路宽。今日一别难相见,化作青烟也心甘——好!”
话音刚落,他竟然自己给自己开始鼓起掌来,还带着节奏“啪啪啪”,巴掌拍得比谁都响。云姑娘当场“噗”地笑出了声,指着他的鼻子:“你这哪是告别诗?分明是‘鸡屁股墓志铭’!要不要再给它磕三个响头,顺便烧点纸钱,让它在阴间也能当个‘鸡中土豪’?”
秋燕捂着额头翻白眼,手指关节捏得“咯吱”响,连铜镜都被她攥得发烫:“李少白,你再磨蹭,喽啰都追进洞房了!到时候让你跟他们拜堂,我来当证婚人,证婚词都想好了——‘恭喜李少白先生与喽啰团伙喜结连理,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逃亡生活’!”
柳湘莲折扇一合,敲了敲他的脑袋,敲得“咚咚”响,像在敲木鱼:“这诗能当戏台子的笑料,回头我编进《鸡屁股传奇》里,和玉爱一起上台表演,准场场满座,票房冠军预定,到时候给你分点‘鸡屁股版权费’!”
连一直端庄的二小姐都忍不住抿嘴,声音里带着点憋笑的颤抖,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李公子……还是点火吧,不然石头都要饿瘦了,到时候啃不动鸡屁股了,你的诗就算白念了。”
唯独大小姐笑得前仰后合,一身肥肉跟着“颤颤巍巍”,差点把旁边的玉爱撞飞,玉爱拍着大腿直喊:“哎哟哎哟……笑死我了!这鸡屁股听了都得给你磕一个!肚子……肚子笑疼了,快给我来颗止痛糖,不然我要申请‘笑到工伤’赔偿了!”
李少白嘿嘿一笑,赶紧把干草塞进鸡屁股,“噌”地点着火,火苗“舔”着肉皮冒出油星子,滋滋作响,还飘出股焦香味,把石壁上的小虫子都引了过来,围着火焰“嗡嗡”转。“当年跟师父学的‘美食诱石术’,今儿个给它升个级!”他念叨着,对着石头作揖,“石头石头快让路,吃完鸡屁股,保你来年不便秘,还能长出八块腹肌,练出马甲线,说不定还能脱单找个‘石头西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