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作诗,专门填首词,写二小姐的!词牌名《念奴娇》,副标题‘小家碧玉吃鸡屁股’!”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调子,拖得跟戏台上的老生似的:“酥皮微焦,咬一口,脂香暗度眉梢。粉面含羞,帕子掩,半点油光轻扫。笑靥藏娇,明眸微瞟,惹得诗人恼——”
正吃着糖的大小姐“噗”地喷出颗糖渣,不偏不倚砸在锦衣公子脑门上,指着二小姐笑得上气不接:“哎哟……还‘明眸微瞟’,她那是在瞪你呢,眼神都能当‘暗器’用了,再瞪下去你得被戳成马蜂窝!”
二小姐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李少白一眼,那眼神里半是羞半是恼,小口咬着鸡屁股不说话,手里的帕子都快绞成麻花了,指节泛白。
柳湘莲握着毛笔往掌心一敲,笔杆“笃”地撞出闷响,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剧本:“这词好!有画面感!回头我谱成曲,和玉爱在戏台上唱,保准场场满座——到时候让李少白当场吟诵,再请二小姐上台复刻‘吃鸡屁股’名场面,票房直接封神!”
锦衣公子跟着起哄,还故意跺了跺脚,震得石头缝里掉灰:“我来当伴奏!敲石头打节拍,保证比戏班的鼓点带劲,还自带‘摇滚重金属’音效,吵得阎王爷都得给我们鼓掌!”
这阵闹腾震得密道顶“簌簌”掉灰,火把被气流吹得“噼啪”作响,光影在石壁上晃得像群蹦迪的蚂蚱。李少白的吟诗声、锦衣公子的跺脚声、大小姐的吃糖“嘎嘣”声搅成一团,石头缝里的“咔嚓”声突然变急,像被吵得不耐烦的老头在拍桌子——敢情石头都嫌他们吵得慌,急着“开门送客”,裂缝“嘎吱嘎吱”扩成洞口,边缘碎石“噼里啪啦”往下掉,生怕错过这场“沙雕联欢会”。
胖大小姐举着糖罐凑到云姑娘面前,糖粒“哗啦”晃出两颗,油光锃亮的脸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花:“云姑娘尝尝?这糖甜到能把密道都照亮,比秋燕的那个铜镜靠谱多!”
云姑娘指尖刚要碰到糖罐,脑子里“嗡”地闪过个画面——就是刚才大家一起进密道时,她担心林姐姐独自断后、掩护他们太危险,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瞧见小仙女怪抢过大便怪的棒棒糖,吧唧吧唧嚼完,“噗”地放了个裹着彩虹光的泡泡屁,把金少主熏得直蹦高。她手猛地一缩,指尖在袖摆上蹭了蹭,心里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林姐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呀!)念头刚落,又被另一个想法钉在原地:(我要是吃了这糖,也放个那样的小仙女彩虹泡泡屁……)
她偷眼瞟了瞟周围——李少白正对着二小姐献殷勤,侧脸在火把下亮得像幅画;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耍帅,丝绸袖口闪着光;柳湘莲和玉爱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一个握着毛笔转圈圈,一个指尖沾着墨汁抿嘴笑……全是些拿得出手的人物。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要是当众放个仙女屁,哪怕是带彩虹的,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看胖大小姐“嘎嘣嘎嘣”嚼着糖,腮帮子鼓得像只肥仓鼠,她心里又冒出点阴暗的小期待:(这胖姐姐要是放个屁,会不会把石头都震塌?那场面……)念头刚起,又赶紧在心里画十字:(阿弥陀佛,可别真发生,万一伤着人呢……但要是真放了,我也好学学怎么圆场啊……)
正纠结着,她猛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鬓边的珠花“叮咚”撞在一起:“不了不了,我……我怕蛀牙!”说完赶紧转过身,假装研究石壁上的划痕,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肩膀还因为憋笑微微发抖。
乌鸦不知何时醒了,扑腾着翅膀落在云姑娘肩头,爪子带起的尘土“簌簌”掉在她衣领里,歪着脑袋“嘎嘎”叫了两声,像在说“我早瞧见你的小心思了”。云姑娘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笑什么笑,再笑把你毛拔了做鸡毛掸子!”乌鸦“嗖”地飞起来,往锦衣公子那边窜,翅膀扫过柳湘莲刚才用毛笔涂出来的那坨“牛驼鸡屁股”怪物,墨汁被翅膀带起的风吹得晕开,惹得柳湘莲“哎哟”一声:“我的‘传世名作’!这小祖宗,刚醒就耍流氓,比李少白还欠揍!”
玉爱伸手接住差点掉地上的毛笔,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