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凝固,活像被浇了层“文字混凝土”。
甲虫王这下彻底动不了了,巨钳挥得跟风车似的,却连火苗都拍不灭,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往甲壳缝里钻,发出“滋滋”的烤焦声,像在烤一只巨型带壳坚果。众人见它被糖晶锁得死死的,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场“糖果攻防战”,终究是甜味更胜一筹,连暴力都得给糖分让路。
甲虫王在火里“嗷嗷”乱撞,新长的甲片被燎得卷成波浪边,焦糊味混着糖浆香飘满密道,活像个失控的焦糖布丁烤炉。可脚下的糖浆沼泽像生了根,它每挣一下,糖丝就“嘣”地绷紧,把腿拽得更牢——左后腿刚拔出半寸,右前腿又陷进三寸,倒像是在跳“粘脚迪斯科”,动作越猛,陷得越深,连甲壳上都粘满了亮晶晶的糖丝,活像披了件“糖霜铠甲”,反光晃得人眼晕。
云姑娘还嫌不够,掏出海螺“呜呜噜噜”吹起来,螺声里裹着《诗经》的词句,糖浆沼泽里突然“唰”地冒出层蛛网状的光网,网眼上都凝着“困”字的篆文,网线“嗡嗡”震颤着,像绷紧的琴弦。“给它加层‘文字锁’!”她眯眼笑,指尖还沾着刚才擦枪的火药灰,“这网粘得比奶茶盖还牢,保证它挣到明年都出不来,连网费都省了!”
这下可好——火焰烧得猛,糖浆粘得牢,光网锁得死,甲虫王被裹在中间,活像个正在被慢炖的“虫形冰糖葫芦”,还是加了“诗词孜然”的豪华版。锦衣公子看着它在火里抽抽,突然拍大腿,差点把刚站稳的青牛吓一跳:“这波是‘中西结合烧烤’啊!有凤仙花的香,有番石榴的甜,还有《诗经》的墨香……堪称‘舌尖上的boss’,就是不知道敢不敢蘸醋吃?”
众人听着都乐了,火牛却突然“哞”地喷出口更旺的甜火,把虫王身边的糖浆烤得“咕嘟咕嘟”冒泡,活像在煮一锅“虫形冰糖水”,糖浆表面泛起焦糖色的泡沫,看着竟有点诱人。柳湘莲画的火凤凰在半空盘旋,翅膀一扇就洒下火星子,把冒泡的糖浆燎得“噼啪”响,倒真有点“熬糖色”的架势,连空气都被熏得发甜,呛得人想打喷嚏。
甲虫王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巨钳挥得越来越慢,背眼的红光也暗了下去,终于“哐当”一声栽倒在糖浆里,只剩爪子还在“咔咔”空挥,活像台没电的玩具车,连挣扎都透着股无力感,甲壳上的糖霜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搞定!”大小姐把大刀往地上一戳,刀身“嗡嗡”震落火星子,刀尖扎进糖地里,带出一串亮晶晶的糖丝,“这‘虫形烧烤’火候刚好,再烤就糊了,正好端去给‘吃货石’当餐后甜点!”
众人看着虫王被烤得只剩喘气的份,终于放下心来——这场折腾了半天的“糖果大战”,总算应该要画上句号了吧!姑娘把金枝玉叶不死柳条往地上一顿,柳条“噌”地冒出圈绿光,照亮了她眼底的狡黠:“刚忘了说,老娘的‘本命法器’是这个!”说着抡起柳条往糖浆沼泽里一搅,搅起的糖丝瞬间缠上虫王的腿,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越收越紧,“看你往哪跑!”
甲虫王在糖浆里扑腾了几下,突然不动了,甲壳上的红光却越来越亮,像烧红的铁块。众人刚松口气,肩膀还没来得及垮下来,秋叶突然拽着乌鸦的翅膀猛晃,镜面反射的枫林影子“簌簌”抖着,声音发颤:“不对!快看沼泽里的糖团!”她指尖戳的方向,糖浆正“咕嘟咕嘟”往虫王爪下凹陷,像被无形的嘴在吸,原本厚厚的糖层肉眼可见地变薄了,连带着地面都微微震动。
“它在吸沼泽的能量!”乌鸦扑棱着翅膀尖叫,羽毛都炸成了毛球,“这货是想靠糖团回血啊!简直是‘甜食续命怪’,连‘回血包’都自带甜味儿!”
结束引导语
好家伙!这一章的“糖果攻防战”把脑洞开到了外太空!甲虫王开“写轮眼”破佛掌,却被众人用铜糖墙、牛皮糖浆、火焰诗弹缠成“糖丝粽子”,连挣扎都像在跳“粘脚迪斯科”!眼看虫王被烤成“焦糖布丁”,竟偷偷吸沼泽能量续命——这“甜食续命怪”的操作比糖渣还黏人!下一章怕是要解锁“终极甜虐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