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噗”地喷出颗完整的糖卵,卵壳上刻着行小字:“欠的,还了。”它的壳慢慢变透明,最后化成一滩甜甜的糖汁,融进密道的糖霜里,“滋滋”冒着小泡,像在熬一锅温柔的糖。
众人沉默了半晌,柳湘莲默默给每个人碗里添了勺热粥。男人婆突然抬脚,用鞋尖轻轻踹了踹锦衣公子的靴子:“喂,姓曹的,回头整首‘糖诗’纪念下?别让这小东西白给了。”锦衣公子重重点头,从怀里摸出笔墨,在石壁上写下:“糖作骨,诗为魂,虫亦有灵。”
刚写完,那行字突然“滋滋”冒起金光,像融化的糖丝缠上宣纸,和之前的《破阵子》《南乡子》墨迹缠成一团,“嗡”地炸开道彩虹,把密道顶的糖霜都映成了彩色——彩虹尽头,隐约有只小甲虫抱着糖,追着蝴蝶飞远了。
乌鸦突然“嘎”了一声:“哎?刚才那糖汁……好像渗进我昨天掉的羽毛里了!”众人低头一看,那根羽毛上竟开出朵糖花,花心刻着个“谢”字。
“这算……意外的收获?”李少白挠挠头,刚想伸手去碰,突然被男人婆一巴掌拍开手背,大小姐却偷偷递过块手帕,憋着笑说:“别碰坏了‘纪念品’!”李少白摸着头傻笑,大小姐舀着粥又笑:“下次写诗记得加‘糖’字当关键词,搞不好能触发‘隐藏任务’,召唤个会背诗的糖人儿军团!”
密道里的笑声又响起来,这次的甜香里裹着点暖烘烘的味道,像刚熬好的糖粥晾到了刚好入口的温度。而那些融进石缝的糖霜,从此再也没化过,像把这段日子的甜,都牢牢冻在了时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