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的蟑螂,有拖着蜜蜂尾的蚊子,全是被它用糖浆改造过的“缝合怪原住民”。这些小虫一落地,身上的缝合痕迹就“簌簌”褪去,变成了正常的小虫子,围着蝴蝶残魂转圈圈,活像群被解救的人质,连爬动都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雀跃。
“这转折……比我的《菩提蛮》还神来之笔!”男人婆摸着下巴,突然拍了下大腿,琵琶差点砸脚,“合着它不是在造缝合怪,是在给受伤的虫子做‘糖衣手术’?这算哪门子的‘环保怪’?分明是个手残的虫界赤脚医生,执照怕还是用糖渣糊的,盖章写着‘虫界医保定点’!”
蛊王似乎听懂了,尾巴尖耷拉得快贴地,像根泄了气的糖棍,突然往糖渣堆里猛钻,屁股撅得老高,半天拱出个锈迹斑斑的小牌子,牌子上的“环保志愿者001号”被糖渣糊了一半,活像块发霉的奖状,边角还沾着半块发霉的糖——看来是个资深“伪善者”,连徽章都带霉味。它还用尾巴沾糖渣在地上画哭脸,画到第三笔还把自己绊倒,四脚朝天露着肚皮,活像个认错的小朋友,连挣扎都带着点撒娇的憨。
就在这时,密道深处突然砸来“咚咚——咚咚”的响声,像有人用铜锤夯糖块,震得脚边的糖渣“簌簌”跳,洞顶的糖晶也“噼啪”往下掉渣,空气里混着糖晶碎裂的脆响。众人往那边挪,只见糖渣堆里隐约有甲壳反光,还沾着点桂花糖渍——甲虫王正卡在石缝里,甲壳被挤得“咔咔”响,嘴里还叼着块臭豆腐,见人来了,突然“噗”地把豆腐吐出来,用前腿指着自己的肚子,肚皮上竟用糖霜写着歪歪扭扭的“饿”字,见人来了还故意把肚子挺了挺,前腿往地上一趴,活像个举着二维码讨饭的乞丐,眼神里全是“给口糖吃”的卑微,连触角都耷拉成了八字。
“刚还放臭豆腐屁当‘生化武器’炸我们,现在沦落到给石头‘磕头讨饭’?”李少白看得直咋舌,手里的墨笔在半空画了个圈,“这反差比我写诗忘了押平声韵还尴尬,堪称‘蛊界大型社死现场’,弹幕怕得刷满‘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老鼠怪突然往甲虫王嘴里塞了块糖,它“咔哧”嚼了两口,眼睛竟亮了起来,突然用尾刺在地上划拉,糖渣被扫成一行歪字:“想赎罪,修糖道。”
“修糖道?”柳湘莲蹲下身,用手指描着字,指尖沾了层糖霜,“你想把这密道改成糖做的?可你之前放的屁能熏化糖晶啊!这不是‘环保’,是‘拆家’吧?”
甲虫王闻言,突然往自己肚子上一拍,“噗”地喷出股清澈的糖水,落在糖渣上“滋滋”冒白烟——这次竟没带臭味,反而有种淡淡的桂花香,甜得像刚开封的桂花糖。众人惊呆了:“你这是……把臭豆腐屁进化成桂花乌龙屁了?这算‘环保改造’成功?虫界环保App弹窗:‘臭味净化+100,解锁成就“屁雾清新剂”’?”
蛊王见状,也跟着往地上喷糖水,两股糖水汇在一起“滋滋”冒白烟,竟凝成道小小的彩虹,彩虹上飘着“绿色环保,真糖无添加”的光字,活像块被屁吹起来的移动广告牌,连字体都带着点抖,生怕被差评似的。
“这是……要搞‘糖味环保’?”锦衣公子笑得直不起腰,阵旗都拿反了,“建议申请个‘可持续放屁认证’,再挂个‘碳中和屁雾’标签,保准能评上‘虫界年度创新奖’,领奖台都得摆臭豆腐花束,主打一个‘臭甜结合’!”
正热闹着,密道顶突然“嗡”地一声,光斑像碎糖似的洒下来,光门“唰”地亮了,林姑娘的声音裹着桂花糖香传进来:“快把蝴蝶残魂送过来!顺便……把那只会放桂花屁的甲虫也带过来,仙子说它的糖水能养蝴蝶,比花蜜还甜三分!”
老鼠怪立刻用尾巴卷起蝴蝶残魂和那群小虫,往光门跑去。甲虫王和蛊王对视一眼,竟也跟了上去,一个喷着桂花糖水铺路,一个用尾巴扫着糖渣,尾巴尖特意绕开小虫,怕扫伤它们,活像俩笨拙的引路童子,连脚步都透着点“想被夸”的期待。
众人跟到光门边,只见光门那头,蝴蝶仙子正笑着伸出手,甲虫王喷的糖水落在她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