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抓起手机残骸对着密道吼,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给我通通变成红灯!禁止他们通行!你们这群废物!连交通规则都不懂吗?红灯停!停!给我拦住他们!你这‘反向导航’!给我整岔路了!”手机壳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活像他此刻碎成渣的心态。金少主对着密道那头猛地一声嘶吼,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铁器:“于北辰,你这个死太监!快给我滚过来!你干的什么鬼好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拖拽声,混着“咔啦咔啦”的碎骨摩擦音,像有人拖着串生锈的铁链子,接着“吱呀——”一声怪响,石门缝里先挤进来股黑雾,带着股腐肉味“嗖”地钻了进来。人还未至,一股腐肉与奇臭无比的味道远远飘来,令人作呕。一个人影佝偻着背挪进来,每走一步,关节都“咔哒”响一下。他身形瘦得像根晾衣杆,脸白得发青,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领口敞着,露出脖颈上几道扭曲的青筋,走动时膝盖不打弯,活像具上了弦的僵尸。一股混杂着腐叶与烂肉的臭味随着他的脚步漫进来,那味儿像十斤臭豆腐混了过期榴莲,熏得密道里的空气都在打颤,原本就浓郁的绿汁腥气,顿时被这股更冲的味道压了下去。
“少、少主……”他刚张开嘴,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玻璃,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黏液,那股腐烂的甜腥随着说话喷出来,墙角那只刚嗝屁的癞蛤蟆精尸体,表皮突然“滋滋”冒起小泡,像是被强酸腐蚀似的抖了抖,一只后腿抽搐着抬了抬,又彻底不动了。“您这是怎么了?”
于北辰嫌弃地瞥了眼癞蛤蟆的尸体,往地上“呸”地啐了口:“死臭东西,还敢在这儿装死。”唾沫星子砸在石地上,混着绿汁洇开一小片污渍。
金少主被那股臭味呛得皱紧眉头,却还是强忍着嫌恶,指着光幕低吼:“你自己看!你出的馊主意!不是说把红灯全亮出来,他们就不敢往前闯了吗?现在倒好,红灯全变成绿灯了!你给我解释清楚!”
于北辰缩了缩脖子,肩膀耸得像只鹌鹑,脸上挤出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角却偷偷往上挑,眼神在金少主脸上飞快地扫来扫去,活像在刷短视频找破绽的网暴键盘侠:“少主息怒啊,这可不能怪小的……”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股刻意装出来的怯懦,“您想啊,那些人是从蛮荒地方来的,穷得支付宝余额都是负数,估计连共享电动车都扫不明白,出门全靠11路(步行)——他们哪懂什么红绿灯?怕是见了红灯都以为是过年挂的灯笼呢!”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瞅了瞅金少主的脸色,又接着说:“您想啊,他们连茶叶蛋都算轻奢品,蛋白质来源全靠田里的田鼠,更不用说涪陵榨菜这种硬通货了。车里能有块木板当‘至尊VIp座’就不错了,安全带?那是‘传说级奢侈品’,估计得祖传三代才能见着!出门全靠‘望星术’——怕不是连北斗卫星都搜不到信号!哪里见过这‘禁止通行’的规矩?在他们眼里,红灯绿灯怕不是都一个样,说不定还以为是咱们给他们点的‘引路灯笼’呢!”
金少主的脸色稍缓,却依旧沉得能滴出水:“就算他们是‘交通规则盲’,红灯也不能自己变绿灯吧?你当我是没考过科一的马路杀手?”
于北辰突然挺直了点腰,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尖细的声音里透着股阴狠,活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少主您忘了?咱们可是‘绿色环保组织’认证会员啊!飞虫哪敢认‘红色’?那不是往‘环保组织’枪口上撞吗?您想,他们冬天冷得只能拆窗户木板取暖,木板烧完了就砍山上的树,把林子剃成了光头——这哪是过日子?是在给地球扒皮呢!”他顿了顿,僵尸似的脸上竟挤出一丝鄙夷,“那些飞虫虽是小玩意儿,却比您家那只挑食的波斯猫还懂规矩——一听对方提‘红’,当场就‘叛逃’了,这叫‘政治正确’懂不?跟你刷短视频时不敢说‘甜粽难吃’一个道理,红线碰不得!”
他边说边偷偷往金少主手里塞了块薄荷糖,包装纸“窸窣”响了一声,试图压一压那股腐臭味,拍着胸脯的手劲没轻没重,手指关节拍得“啪啪”响,胸口的肋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