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把那点红衬得越发滚烫,倒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望着,望着这只癞蛤蟆如何在泥沼里死死护着一团火。
锦衣公子指尖碰了碰中国结,突然“啧”了声,抬头时眼眶微红:“这小家伙……”话没说完,就被二小姐的哭声打断。
锦衣公子见蝴蝶在肩头不安地扑棱,翅膀都快颤成了筛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本想放弃,可瞅着这只堵在路中间、快要咽气的癞蛤蟆,仍死死护着那枚中国结,终究还是心一横,对着虚空抱拳朗声道:“远在天边的林姑娘!还请出手救这蛤蟆一次!它虽曾为恶,却也有过善举,若能救回,我锦衣公子欠你一个人情!”
光幕那头的林姑娘正摇着鹅毛扇,见他这郑重模样,又瞥了眼地上的癞蛤蟆,尤其是它爪间那抹倔强的红,幽幽叹了口气:“罢了,看在蝴蝶的面子上,还在那一抹中国红的份上,遇见便是缘分。当积德行善了。你想活,就得看你血液里那点‘本土红’的执念还在不在——要是连这都没了,神仙也救不了。”她召唤出本命法宝金枝玉叶不死柳条,指尖一点,柳条上沁出滴杨枝甘露,在半空凝成颗晶莹的珠子。
“去。”林姑娘挥起羽扇,对着甘露轻轻一送,同时张口唱道:“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竟是《我的中国心》的调子。歌声裹着甘露,化作道金光“嗖”地冲进光幕,穿过密道的尘埃,不偏不倚落在癞蛤蟆胸口——那里是之前战斗中林姑娘特意留下的莲花印记,本是准备对付金少主的后手,此刻倒派上了用场。
甘露一沾莲花印记,“嗡”的一声炸开银白光芒,中国结突然“啪”地展开,红线“簌簌”绷直,竟与光芒缠成个完整的结——线上还紧紧缠绕着《我的中国心》的歌词,在红光中“闪闪”发亮。银丝顺着红线往伤口里钻,像无数只小手在缝合,绿汁“滋滋”冒着白烟往回缩,原本冰凉的身体“突突”跳了两下,像心脏重新起搏。它的血液从绿色慢慢转成鲜红,粗糙的皮肤渐渐变得光滑,灰绿色褪成青嫩的碧色,鼓鼓的肚皮瘪了下去。最后“呱”地一声轻叫,身上的绿光“啵”地炸开,像捏破了个荧光泡泡,灰皮簌簌剥落——竟变成了只巴掌大的青蛙,爪子踩在地上“吧嗒吧嗒”响,眼睛亮得像含着露水。
青蛙愣愣地瞅着自己光滑的爪子,又低头看了看爪间那枚鲜亮的中国结,突然蹦起来“呱呱”直叫,围着石缝跳了三圈,又对着林姑娘所在的光幕方向“扑哒扑哒”磕头,脑袋撞得石板“咚咚”响,活像在谢救命之恩。
蓝光狮子凑过来,用鼻尖碰了碰青蛙,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鸣,像在给小家伙顺毛。青蛙被逗得“呱”地一跳,溅起的绿汁“啪”地落在狮子爪子上,惹得众人“噗嗤”笑出声。锦衣公子肩头的蝴蝶“扑棱”飞过去,停在青蛙背上,翅膀轻轻蹭着它的脑袋,像在恭喜。
李少白举着手机录个不停,镜头怼着青蛙拍特写:“这波操作绝了!《我的中国心》当疗伤bG,下次建议上《爱情买卖》镇妖——‘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高低给马蜂整波精神污染!再不行放《忐忑》,直接给它们整成‘疯魔限定款’!林姑娘这是把移动KtV搬进副本了啊!”
老鼠怪凑过去,用爪子戳了戳青蛙的肚皮:“嘿,这皮肤滑得能当镜子照!之前搁金少主那儿当‘绿毛打手’挺横啊,现在咋成‘红绳小怂包’了?——是不是偷偷给蝴蝶递过投名状?”青蛙“呱”地叫了声,往蝴蝶身后缩了缩,倒像个害羞的小家伙。
众人看得哈哈大笑,李少白举着手机怼到青蛙脸前,正想吐槽两句,却见小家伙举着中国结蹭他镜头,红绳在屏幕上扫出道残影。他突然一拍大腿:“得!这小家伙都催更了,不整首词对不起这抹红!听好——‘蛤蟆本是池中物,揣着红绳变青蛙。若非当年送野果,哪得今日沐朝霞?’怎么样,这‘野生诗人’认证够不够味儿?”
青蛙似懂非懂,突然对着他“呱”地叫了一声,爪心的中国结在灯光下闪了闪,倒像是在应和。
李少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