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会。
唯独余睿,成了余家的 “异类”—— 放着家族企业的高管职位不坐,偏要穿警服,进了市刑侦支队。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余家布的一盘大棋。
晚宴角落,几位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干部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青花瓷茶杯闲聊:“余家这心思啊,太明显了。你看哪个真正的豪门没有政界人脉?
就说京城的那些大家族,哪个家里没几个在部委任职的?可光明市再繁华,在全国版图里也只是个二线城市,他们现在让余三少进警局,将来再往上提一提,等余家有了政界的人,再加上威远的科技实力,那才能算真正的‘豪门’。
我听说啊,余家老爷子早就托人跟省里的领导搭线了,就等着余三少做出点成绩,好往上推呢。”
由此,众人都默认,沈韶华的痴恋是沈家父母默许的。 毕竟沈康夫妇要是能借着女儿攀上余家,康华集团说不定能拿到威远的供应链订单,比如给威远的员工食堂提供粮油,甚至借余家的政商关系拓展省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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