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的海鲜瞬间变得 “豪华” 起来,队员们都看懵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动。
“这…… 这一桌下来,少说也要十几万吧?” 小王小声嘀咕,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们都知道严涛的家境,怎么可能点这么贵的菜?而且这···违规了吧?
服务员上完菜就退了出去,包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没人动筷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 谁都知道,这么贵重的菜,肯定有问题。
严涛脸色严肃地站起来:“都先别动筷子,我出去问问怎么回事,别是上错桌了。”
沈韶华看着桌上的帝王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她其实很想尝尝这蟹肉的味道,以她的家境,这点消费根本不算什么。
她想吃,也吃的起。但她也清楚,职场聚餐突然出现这么贵重的 “加餐”,很可能涉及违规,吃了就有 “受贿” 的嫌疑,绝不能掉以轻心。
严涛刚走到包间门口,就迎面撞上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堆着弥勒佛似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严老弟,怎么着急走啊?” 男人笑着走上前,自来熟地拍了拍严涛的肩膀,“菜还没吃呢,怎么就想走了?”
严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 这是澳海海鲜城的老板胡平生。
两人之前打过几次交道,严涛来这吃饭时,胡平生总会给打个八折,一来二去也算熟悉。
他一直觉得胡平生是个懂规矩的生意人,没想到这次会来这么一出。
“胡老板,您这是做什么?” 严涛的语气沉了下来,“我们是公职人员,你这可是违反纪律的!”
胡平生却毫不在意,依旧笑着摆手:“严老弟,你这就上纲上线了不是。我老胡可不是冲你,你可别误会。”
“冲谁也不行啊!” 严涛态度坚决,“我们队里有规定,不能接受群众的宴请,更别说这么贵重的菜了。”
“你看你,就是这死板性子。” 胡平生无奈地摇摇头,绕开严涛,径直走到沈韶华面前,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沈小姐,还记得我吗?
我们之前在沈总的宴会上见过几次,我叫胡平生,您喊我老胡就行。”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队员们瞬间明白了 —— 原来这桌豪华海鲜,是冲沈韶华来的!他们不过是 “沾光” 的人。
沈韶华抬起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眼前的人。
上次父亲公司的周年宴上,胡平生确实来敬过酒,还介绍过自己是做餐饮生意的。
她过目不忘自然记得。
她礼貌地点点头:“胡总,好久不见。”
“不敢当,您喊我老胡就行。” 胡平生连忙摆手,语气恭敬,“您别误会,这桌菜不是什么行贿,其实是我们一家对您的感谢。”
“感谢?” 沈韶华挑眉,心里有些疑惑。
严涛和队员们也都竖起耳朵,好奇地看着胡平生 —— 沈韶华和他能有什么交集?
胡平生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儿子前些天非要搬出去住。我拦都拦不住。后来才知道他竟然搬您那里去了。”
沈韶华恍然大悟,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留着寸头、性格活泼的男孩:“你是胡杨的父亲?”
“对对对!” 胡平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胡杨这孩子,平时被我惯坏了,性子野得很。
他跟沈少关系好,非要嚷着要搬到您那边去,说要保护他女神。
我知道他一定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也算一点歉意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还听说,您特意请了阿姨,照顾孩子们的饮食起居。真是太麻烦您了,我这做父亲的,都没考虑得这么周到。”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 “家长感谢照顾孩子” 的宴请,既合情理,又不涉及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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