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保时捷旁边。”
夏川懵了一下,疑惑问:“站在保时捷旁边干嘛,难道她也接到了关于琴酒的任务可是你不是调查过今天约尔没有任务吗!”
他还以为站在车前的是荆棘公主,并不知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何种情况。
“是约尔,不是荆棘公主!”
“呵,她们可不就是一个人”
声音戛然而止。
显然,他也听出其中道道。
“你说我现在出去的话会不会怎么样”
“不知道。”
夏川的后背一下沁出冷汗,左顾右盼寻找路面井盖。
问题很大,这条路显然少挖了个地下水道井口。
“抠门的傻der市政,活该他喵天天出命案!”
约尔约莫在保时捷面前站了五分钟有余,这个时间别说安装炸药,就算打麻将也应该结束了。
“出来吧!”
约尔低垂脑袋,轻声开口。
夏川的声音动作很小,但她还是可以听到一些。
显然,夏川的损友弗兰克发现了她,然后告知夏川。
车底,夏川忽然有种自己有外遇然后被老婆抓包的即时感,心如死灰。
他默默从车底挪了出来,见到约尔后露出惊喜又牵强的笑容:“约尔你怎么在这,阿尼亚还好吗”
蹩脚的转移话题显然不能让约尔满意。
约尔慢慢蹲下,单手撑着下巴,仔细打量自己的男朋友。
俊朗的面庞依旧那么熟悉,但这时却给她一种陌生感。
“你的工作是什么”
“国税局特殊调查员啊!”
“那你现在在干嘛,这辆车没交车船税吗”
“.”
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心是热的,脑子是凉的,可夏川怎么感觉现在的约尔比任何时候都要理智、都要聪明,有种只要说谎就会被瞬间看出来的感觉萦绕心头。
“那个,其实我是跟踪吞口重彦来的,那个家伙之所以被调查,还是我给上面提交了证据。”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这辆车应该不是吞口重彦的车吧”
吞口重彦身为议员,哪怕即将下台,出行也都有司机接送,这种专职司机会一直在车上等待。
而且一个议员更不会开这种五十年前的老爷车,更重要的是!——这辆车是琴酒的座驾。
“你跟我来。”夏川左右确认无人,拉着约尔走到面包车旁边小声道:“其实,这两天跟踪吞口重彦的时候,我发现他似乎和某个黑衣组织有所来往。”
引导约尔朝着这个方向想之后,夏川继续道:
“我怀疑吞口重彦一直以来都在给这个黑衣组织做事,最近他们的联系越发频繁,刚好被我发现。包括之前的蓝色古堡事件,这两天我终于完全确认他有问题,因为意外得到他准备和那个组织接头的消息,所以才来到这里。”
“然后呢”
约尔的语气有所松懈。
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如果这样,刚才又在干什么那明显是在安装炸弹,总不能在安装窃听器吧
那种位置安装窃听器,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好吧。
“定位装置,我还搞了点炸药,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也能销毁安装定位装置的痕迹。”
约尔脸色一黑,这是销毁定位装置吗
刚刚看到的那个炸弹尺寸,这是准备销毁琴酒吧!
“真的”
“当然!”
夏川冷汗直冒,还好约尔的增智光环只维持了片刻,轻易相信他的说法。
当然,他也不是无的放矢,这个借口完全有迹可循,和自己的身份完全挂钩,可以说自诉逻辑闭环。
“那现在回家吧我刚才警视厅的同事说吞口重彦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这不是想着再看看情况吗”
夏川回头看了一眼米大饭店,灰原哀的流程还没走完,他还真不敢现在离开,万一出了其他问题怎么办。
那件白大褂的效果让人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