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低头,警惕性很高,没办法看清正脸。”
“要不是百利甜的特征比较明显,我估计也很难认出.”
说实话,百利甜特征太大了,看到很难让人移开目光,否则以两人有意躲避监控的情况,他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这个家伙,不像任何一个酒厂在霓虹的代号成员。”
夏川眉头微皱,这样一来,真的不好说给自己送消息的人是谁。
百利甜不可能,对方加入酒厂十几年,对贝尔摩德忠心耿耿,根本没理由给自己透露消息。
“难道他是其他分部成员”
夏川不由想起路易那个家伙。
应该不是,路易和他算是有点恩怨,毕竟是他阻止对方拯救岳父,如果这都能摒弃前嫌,那未免也太过道德高尚了。
能在欧洲那边风生水起的二把手,如果也是红方间谍,那就有点搞笑了。
不是每个人都叫安室透,可以单枪匹马干成情报组织大拿。
排除!
呃.
说起安室透,夏川忽然想起来,今晚还要和尤里见面来着。
今天好像是对方最后一天假期,明天就要上班,因此约尔叫他晚上一起到她家里吃饭。
约尔也知道他们两人关系有些一般,所以才找机会想要拉近他们的关系,夏川肯定不会拒绝约尔的好意。
暂时将传递消息之人的事情放下,新出智明那边有弗兰克关注,琴酒应该快回来了,等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
晚上。
尤里看着夏川的两个女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家姐姐还没结婚,结果男方就有两个女儿,尤里怀疑其实灰原哀也是夏川的私生子,说捡到只是敷衍了事。
这个家伙,到底有几个前妻
一想到自己的调查陷入谷底,就连降谷零出马都被夏川化解,尤里不免头疼。
“夏川.”
“尤里”
约尔特地加重语气,目光直勾勾看着尤里。
“夏川哥”
尤里脸微沉,“哥”字很小声,立马转移话题道:“听说国税局这段时间办理了很多大案,就连吞口重彦议员的案件都是你们办理的”
“按理说,这不应该是公安或者警视厅的事情吗”
尤里明知故问,实则想要打听夏川是否通过吞口重彦了解到酒厂的存在。
吞口重彦死得太突然,公安这边都没来得及调查多少,就收到了对方的死讯,紧接着吞口重彦的家里就发生了火灾,包括女仆在内一共十二人全部死于火灾。
然后国税局直接接手,他们公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打扫火灾现场一个选择。
除了吞口重彦亲属的骨灰,啥也没捞着。
这场火灾绝对是酒厂的手笔,毁灭证据的手段如出一辙,后期降谷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所以,只能从国税局入手,看看他们有没有收集到一些关于酒厂的情报,如果有的话,等他明天恢复职务,肯定要走一趟国税局办公室。
“抱歉尤里,这属于国家机密,不能随便外泄。”
夏川心中一笑,小样还来探听消息,看我不堵死你,除非你亮出公安的身份,不然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情报。
尤里嘴角一抽,当了这么久公安,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话来堵他,真想把公安证件拍到夏川脸上!
转头看了看姐姐,尤里心虚的将这种想法咽回肚子里。
“你一个外务省的官员,打听这个干什么”
约尔很担心对方是被某个别有用心的官员利用。
发现姐姐眼神不对,尤里缩了缩脑袋,血脉压制让他不敢继续询问,否则血脉压制会变成武力压制。
灰原哀全程没有说话,直勾勾看着面前的食物。
反正再怎么聊也没有用,组织的行事风格她再清楚不过,既然对吞口重彦下手,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这是约尔阿姨的料理吗如果是的话,她可以假装肚子疼或者没有食欲吗,早知道
